时风领命退下。
夜幕降临。
沈淑和谢明珠正在宫中用膳,只见宫女来报,说时风来了。
沈淑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谢涵予已经得到消息,要来芙蕖巷了?
于是放下碗筷,对谢明珠说要跟着时风出宫一趟。
谢明珠浮现一抹姨母笑,心想蔺惟表哥恐怕是想沈淑了!
这才几日啊,就忍不住再来幽会了。
于是连忙道好,还和宫女把沈淑和时风一起送出宫。
“今晚还回来吗?”
在出宫前,谢明珠忍不住问道。
若是一整晚都不回来,那她可不得找个好借口替沈淑遮掩。
沈淑被这话问得一愣,知道谢明珠定是误会了。
在一旁的时风替沈淑答道:“自然回来的。”
谢明珠笑得灿烂极了,说让沈淑别耽误,赶紧去吧。
但心里想的却是:要是不回来也行,若是有了孩子,那就可以早日成婚,她这个九公主就可以当姑姑了。
。。。
谢涵予只带了一个小厮,避开府中众人深夜来到了芙蕖巷。
因为他现在十分怀疑有人要害他,他的症状分明是感染了脏病的样子,可太医偏偏说只是普通燎泡。
也许他们是奉了谁的命。。。要了无生息地了断他。
他若再不偷偷出去找大夫,恐怕会烂死在王府里。
谢涵予在这处简陋的屋子里等了半晌都没见人来,不免有些焦急。
于是朝跟着的小厮吼道:“你说这里有个神医,人呢!”
那小厮赶忙解释:“殿下,小的也是听人说的,说这芙蕖巷的方大夫医术高明,或许、或许是他有事耽搁了……”
谢涵予怒不可遏:“没用的东西!若是今日见不到那神医,本王要你的命!”
小厮吓得双腿发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殿下饶命啊,小的真的只是听闻此处有治花柳病的神医,并不知他为何还不来,小的这就去门口守着,只要神医一来,我立马进来通传。”
说着,便连滚带爬地出了屋子。
谢涵予在屋内来回踱步,心中的怒火和焦虑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要发狂。
就在谢涵予等不下去,要起身离去时,门外传来一道女声。
“让贵客久等了。”
沈淑带着金色的面具,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谢涵予猛地抬头,目光看向那带着金色面具的沈淑,声音中带着几分狐疑与警惕:“你便是那神医?怎会是个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