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淑轻轻一笑,声音清冷而淡然:“贵客莫非不知,医者不分男女,能治病救人便是好医。”
谢涵予眉头一皱,心中虽有不满,但眼下也别无他法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:“那你且说说,本。。。我这病,你能否治?”
“本王”两个字到嘴边,立马收了回去,因为谢涵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自己已经是个废人,若再让人知道自己得了花柳病,那他的颜面可真得得去五百里外的地里去捡了。
沈淑缓步走近,目光在谢涵予身上扫视一番,抽出一道锦帕盖在了他的手腕上,竟真的开始诊起脉来。
稍许片刻,沈淑缓缓收回手,语气平静带着笃定。
“王爷的脉象,似乎某处遭受过重创,还有,您这花柳病可不轻了,恕我直言,您身上已经出现了燎泡。”
谢涵予闻言,脸色变了变。
宫中的太医竟然真的骗了他,真的有人要杀他!
谢涵予此时既被戳中痛处的尴尬,又有对有人要害他感到愤怒和恐慌。
他抬眼看向沈淑:“你若真能治好我,定有重赏。”
沈淑轻轻摇头,金色面具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:“重赏就不必了,只要您能痊愈,也算给我这医馆打出名号了。”
谢涵予还有疑虑:“为何神医不以真面目使人?”
沈淑微微一顿,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浅笑。
“贵人想必也听说过,来找我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,我若以真面目示人,倘若你们病愈了,反手要找人来灭我的口又该如何?只能掩去真容,出了这扇门,大家都当不认识。”
谢涵予听后,心觉她这做法也算自保之策。
那是不是说明,她真的治好过很多人?
谢涵予眼前亮了起来,彻底放下了戒心:“那依你所见,我这病要怎么治?”
沈淑沉吟片刻:“自然是要挑开燎泡,挖出腐肉,我再给您开几计药方,才能根治。”
说着,从带着的药箱里端出一杯已经煮好的麻沸散。
“请王爷服下。”
谢涵予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麻沸散,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于是把门外守着的小厮叫了进来:“你先喝一口。”
小厮面露难色,却也不敢违抗命令,只得硬着头皮接过那杯麻沸散,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。
随即皱起眉头,但很快又舒展开来,向谢涵予禀报:“王爷,这药……并无异样。”
谢涵予这才放下心来,接过麻沸散,一饮而尽。
小厮退出门外,候了许久。
见门外走来一个卖酒的货郎,刚想把他招呼过来买酒。
却发现自己口中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!
他心道不好,转身就想回去屋里提醒程王有诈,可还没来得及敲门,就身后一道黑影抹了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