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安连滚带爬地跟进来,还想挣扎着去坐那主审的位置,被裴延聿一个眼神定在原地。
他立马意识到,自己应该是那个待审的犯人。
“升……升堂……”
胡安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,
衙役们有气无力地喊着威武,气氛诡异至极。
很快,那张王氏被拖了上来,她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,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胡安拿着惊堂木,想在知府来之前先把案审了,这样后边即便麻烦,也好解决。
谁知他还没敲下去,男主的声音就幽幽传来。
“胡大人不是不想审案吗?何不等等呢,等知府大人来了,自然什么事都清楚了。”
胡安感觉自己要吓尿了。
他只能战战兢兢的站着,连连点头:“是,大人说的是……”
不到一个时辰,瀛洲知府周文渊便带着属官和护卫,快马加鞭地赶到了清平县衙。
一路上,夜风已将事情大致告知,
周文渊听得是冷汗涔涔,心中将胡安骂了千万遍。
一进大堂,看到端坐一旁的裴延聿和江稚鱼,周文渊立刻上前参拜:
“下官瀛洲知府周文渊,参见丞相大人,夫人!”
“下官治下不严,出此败类,惊扰大人与夫人,罪该万死!”
裴延聿抬了抬手:“周大人请起,此事与你无直接干系,但既发生在你的辖地,便由你来处置。”
“是!下官定当严查严办!”
周文渊连连保证,起身后,狠狠瞪了瘫在地上的胡安一眼,立刻雷厉风行地开始审理。
谁知道,竟是越审越惊心。
县令胡安,居然与张王氏夫妇一同勾结讹诈过往客商、欺压百姓。
张王氏家中很快就搜出的赃物银钱往来记录,人证物证俱在。
周文渊惊怒交加,当即判决。
安革去官职,抄没家产,押入大牢,秋后问斩。
张王氏及其夫,讹诈勒索,诬告朝廷命官,罪加一等,判流放三千里,服苦役。
处理完这一切,周文渊忐忑地向裴延聿请示:
“丞相大人,夫人受惊了,下官已在府城备好安静院落,是否请大人和夫人移驾府城,也好让下官护卫周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