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聿看向江稚鱼。
江稚鱼经历了这一场闹剧,虽未受伤,但心中已对此地生了厌烦,且她孕期本就情绪敏感,便轻轻摇了摇头,
裴延聿会意,对周文渊道:“周大人好意心领,我等不便叨扰,在此再歇息两日便离开,”
周文渊不敢强求,只得再三请罪,并保证会妥善处理后续,整顿吏治,然后才忧心忡忡地退下。
两日后,清晨,马车悄然驶离了清平县小院,
只是离开之时,在城门口遇到了正被押解出城,准备流放的张王氏一行囚犯,
张王氏穿着破旧的囚服,戴着木枷,头发散乱
当她看到裴延聿的马车时,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丝诡异的光彩!
她猛地挣扎起来,不顾官差的呵斥和鞭打,竟朝着马车方向扑来。
嘶哑地喊着:“大人,丞相大人,饶命啊!民妇知错了!民妇只是一时糊涂!求求您,救救民妇吧!”
押解的官差使劲拉扯着锁链:“贱妇,回来!否则打死你!”
张王氏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拼命伸着脖子,朝着马车车窗的方向,声音变得急切。
她竟是当中解开了衣袍,喊道:“大人,您看看民妇,民妇什么都能做……”
“只求您开恩,带民妇走吧!总好过去那苦寒之地送死啊!”
丞相大人高官显贵,身边多一个伺候的女人算什么?
总比死在流放路上强!
马车帘子,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起一角。
裴延聿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张脸,眼中只有厌恶,
他对车外的夜风微微点头:“去处理一下,别吵到夫人。”
夜风会意,上前一步,对那押解的官差冷声道:“大人有令,此妇人不知善恶,心术不正,被流放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但若是她在押送途中,有什么别的举动,不老实改错,图谋逃跑……”
夜风话梅说完,但官差一听,立刻明白了意思:
“小的明白,绝对让她闭嘴。”
说完,转身就狠狠一鞭子抽在张王氏身上,力度之大,打的血肉飞溅。
妇女一声惨叫,趴在囚车内疼的抽搐,果然再说不出话了。
官差骂道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路上有你好受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