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关扫视着台下,许久之后,终于出声:“近来,营里出现了一些风言风语。”
“说什么天罚!说本将军活不过明天!”
裴砚关冷笑一声:“本将军子啊京城摸爬滚打的时候,你们还在军营尿裤子,京城吃人不吐骨头,本将军阵仗没见过!还怕你们嚼舌根?”
他走到一个被绑的军官面前,生死关头,那人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竟是吐不出一个字。
“程松,是你们吧?”
裴砚关盯着他,捏住那人的下巴,一点点用力,又爆出一阵冷笑:“你们对本将军一向有意见,就是你们在背后捣鬼!动摇军心!”
那军官吃痛,嘶哑着出声:“将军,您明察,真的不是我,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。”
裴砚关不听,对台下挥了挥手。
执刑的士兵上前,把浸了水,还带着倒刺的马鞭递到裴砚关手中。
啪!
裴砚关高高举起鞭子,第一鞭下去,皮开肉绽,十足的力气。
军官惨叫一声,浑身如虫一样的扭动起来,可那鞭子就跟落下来的雨一样,接连不停。
啪!啪!
一鞭接着一鞭,打得他血肉横飞。
一个大男人,不过十几鞭,就被抽的说不出话。
裴砚关一个个的抽过去,被绑着的四人无一幸免,惨叫声在校场上空回**,浓重的夜色里,竟然比乌鸦的叫声还令人心寒。
台下士兵们低着头,根本不敢再看,但有人攥紧了拳头。
裴砚关欣赏着台下人恐惧的模样,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杀鸡儆猴。
打到三十鞭,那几人已经没了声息,软软吊在木桩上。
“看见没有!”
裴砚关转身甩了甩酸痛的胳膊,对着台下吼:“谁胆敢在军营中扰乱军心,本将军一个一个亲自打!这,就是下场!”
他走到台前,火光映着他狰狞的脸。
“后日朔月!”
他提高声音,几个月的军营生活,磨灭了他京城公子的富贵感。
整个人,看起来像行凶多年的杀手,张扬又凶厉:“本将军偏不信这个邪,要在中军大帐摆酒,请所有千夫长以上军官赴宴!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有些意外。
谁都没想到,裴砚关居然打算这样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