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将一面,插在京城西侧门,然后看向顾云霆。
“顾将军,你确认西城门守将,仍是赵虔?”
顾云霆点头:
“是。”
“赵虔曾是父亲的旧部下,为人十分耿直,他经常在内部游走,知道皇城内的情况,也知道陈圆圆要挟李肴,试图夺走李家天下一事。”
“他对陈圆圆所为早有不满。只是家眷被控制,所以一直不敢妄动。”
江稚鱼点点头。
陈圆圆不重民心,这些行为虽然能以最短的时间让这些臣服于她,却也容易招惹祸端。
“若我们派人潜入,联系上他,许他破城后保全其家小,他有几成把握开门?”
江稚鱼问。
“至少七成。”
顾云霆沉吟道:“但赵虔一定会担心我们是否能攻城成功,若是不能,他的一家老小将会受他牵连,所以需里应外合。”
“在与赵虔谈判打开城门一事的同时,在城内其他方向制造混乱,分散守军注意力。”
“也让赵虔相信,此战我们必胜。”
江稚鱼点点头。
“陈联。”她看向另一边,喊道。
陈联身着铠甲,上前一步:“末将在。”
“你部多为北疆老兵,擅攻坚。若城门开启,我要你带先锋营,在一刻钟内,拿下西坊,但只动官兵,不杀百姓,可有问题?”
陈联盯着沙盘,眼眸微红。
终于让他等到这新仇旧恨一起结算的一日了:“只要门开,末将必拿下!”
“石猛。”
“俺在!”“你带山地营,提前潜行至此处,”
江稚鱼将一面红色小旗插在外城东南角的密林,“你们先打响第一枪,就佯攻东门,吸引守军主力。记住,是佯攻,保存实力,不可恋战。”
“明白!搅他个天翻地覆!”
石猛双眼都是兴奋的精光,摩拳擦掌。
江稚鱼的手指最终点在皇宫位置。
“我们的最终目标,是这里。”
“外围城墙可破,但宫城必然守卫森严,火铳最多。”
此处虽难攻克,但江稚鱼眼眸清亮,自然已经有了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