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给父亲的密信,需要借助他尚存的文官关系网,在朝中散布流言,动摇陈圆圆的统治根基。
“沁儿。”
一直守在帐外的沁儿立刻走进来:“将军。”
“你容易隐蔽,想办法,把这封信送进京城,交到我父亲手上。”
江稚鱼将纸条递过去,眼神凝重,“务必稳妥。”
沁儿接过,紧紧攥在手心:“奴婢明白,就算拼了命……”
“我要你活着送到。”江稚鱼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的命,很重要。”
沁儿眼圈一红,用力点头,转身快步离去。
帐内再次恢复寂静。
江稚鱼独自坐着,听着帐外呼啸的风声,感觉那风声也吹进了自己心里,那是空****的冷。
她下意识开口:“好冷。”
等了一会,却没人送来披风,问她好些了吗?
江稚鱼有点恍惚,看着空空****的军帐。
现在,她是江将军。
唯一的江将军。
次日清晨,操练的号角照常响起。
这也是江稚鱼的安排。
她就是要一切如常,让自己仿佛一把利剑,悬在陈圆圆头顶。
陈圆圆心急,只会自乱阵脚。
而她再也不会给她偷袭的机会。
校场上,士兵们列队站立,看着点将台上那道纤细的身影。
经过昨日之事,质疑的目光少了许多。
此刻,只有临战的压力,弥漫在空气中。
江稚鱼没有多言,直接下令:“铁盾营,出列!”
王老将麾下的精锐应声出列,手持沉重的铁盾。
“举盾!防御阵型!”
士兵们迅速靠拢,铁盾一层加一层。
不过眨眼见,就变成一面密不透风的钢铁墙壁。
江稚鱼走下点将台,来到阵前。
她拿起一把缴获的火铳,装填好弹药,看向王老将:“王将军,让你的人准备好。”
王老将心头一紧,似乎猜到她要做什么。
真打伤人了怎么办?
王老将军立即嘶声道:“将军!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