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没有理会,只是举铳,瞄准铁盾阵的中心。
“轰!”
巨响震耳欲聋,硝烟弥漫。
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然而,烟雾散去,只见被击中的那面铁盾上,留下一个凹痕。
持盾的士兵手臂被震得发麻。
他们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,脸色发白,却八字步稳稳站着。
校场上一片寂静,随即所有人都欢呼起来!
这铁盾,真的能挡住火铳!
江稚鱼放下火铳:“都看到了?火铳并非不可战胜!惧它,你们就是它砧板上的肉!”
“然而此刻,你们就是撕开京城的利刃!火铳是何物?它什么都阻挡不了。”
所有人点了点头。
“今天,各营加练配合。铁盾营不仅要能挡,还要能顶着它的轰击,向前推进!”
“我要你们变成坚不可摧的城墙,一路推进,直到把京城撞开!”
所有人热血沸腾,铁盾营更是举着盾,高呼:“此战必胜!”
王老将看着麾下士兵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,再看看那个在尘土中穿梭的纤细身影。
他复杂地叹了口气,感叹道:“末将真的,服了。”
出发前夜,营地早早熄了灯火,进行战前最后的休整。
江稚鱼巡视完各营,回到帐中。
已经将信顺利送到的沁儿为她端来热水,欲言又止。
“有事?”江稚鱼问,声音里带着疲惫。
“将军……夜风他们,还没回来。”沁儿担忧道,“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江稚鱼打断她,语气肯定,“他们知道轻重。”
她看似平静,握着布巾的手却微微收紧。策反赵虔是重要一环,不容有失。
就在这时,帐帘被轻轻掀开一条缝,夜风闪身而入,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。
“将军,事成了。”
他低声道,“赵虔家眷已安全送出城,安排在城外隐秘处。赵虔承诺,明日我军攻城,若见西门升起三盏红色孔明灯,他便开门献城!”
江稚鱼心头一松,一直紧绷的弦稍稍缓和。
“好。辛苦了。”
她看向夜风:“去休息吧,明日还有硬仗。”
夜风行礼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