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药不尽兴,他就喜欢看那种清纯玉女那般求饶样,之前成过不少这次也不会例外。
江稚鱼总觉着有人在盯着,回过头却是什么也没有。
掌柜将眼神收回来,这人似乎是在哪里见过。
店小二已经把东西给端上桌:“姑娘,那你就先吃着,有任何问题只管找我便是。”
“你住是屋子,在甲字二号房。”店小二叮嘱之后离开。
掌柜怎么看怎么不对劲,“你不觉着这姑娘眼熟?”似乎前些日子才见过,只是那人没有这般朴素,威风凛凛的很。
“当然见过,以后也可以经常见。”
店小二一点都不害臊:“这以后可不就是我家娘子吗,若你喜欢等我玩完再给你便是。”
掌柜瞧着他这般也无言以对,只好先继续忙活自己计划。
江稚鱼吃饱喝足上楼,这家店的东西倒是不错,分量少了些。
夜里。
江稚鱼早已入睡,门口站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。
掌柜跟在后头盯梢:“这附近有住人,你的动静可要小一点。”
要是被别人发现,可不就是得不偿失吗?
“知道了,我下手你还不放心吗?”店小二将门给推开。
“吱呀”一声声音不大,接着就蹑手蹑脚是进门。
江稚鱼听见细嗦细嗦的声音醒来,有人在她屋子里头。
店小二借着月光,看见**神躯娇小又不失骨感,这要是个雏儿的话也是自己赚了!
要继续动作,江稚鱼猛然起身,怀中的匕首早已经出鞘。
这寒光闪过,店小二吓一跳下身浸湿。
“何人?”江稚鱼将屋中烛火点燃,“店小二,穿这身要如何?”
店小二还要扯谎狡辩,“是这样的,我只是想来看看姑娘……”
“大晚上来女子住处,莫要狡辩!”
江稚鱼也不客气,一脚踢在他身上:“你想要对我作甚,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店小二还是头一回吃了这种憋屈,之前那些姑娘要么就是从了自己,要么也是不敢吱声默默忍受。
女子名节大于一切,只是这人不同,看着瘦瘦弱弱的,怎么三两下就把自己给擒拿住了?
“姑娘,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商量,如果你觉着不妥那我早便是了!”
“走?就那么一走了之,不是我的风格。”
这路段是京城到外头的必经之路,夜里想必是会女子来客栈歇息,都要着了他的道还得了。
“去,去把你们掌柜喊来,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一丘之貉。”
江稚鱼闹出动静,正好附近住着官差,听了声响,立马过来。
为首的看了江稚鱼片刻,之觉得眼熟,问道:
“姑娘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,敢问姑娘是否从京城来此?”
此女一定是京城家喻户晓的大人,他见过画像。
“无名无姓,途径此处罢了。”
江稚鱼今日没了心情,能遇上官差那是再好不过,“既如此,那这个人就交给你来处理。”
官差明显不信,但又不敢多问,万一是哪位微服私访的大人,他岂不是多嘴。
他连连点头:“此等杂碎我们来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