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安静下来,窃窃私语声响起,目光在江稚鱼和那妇人之间来回逡巡,显然也察觉出气氛不一般,
裴延聿站在江稚鱼身边,他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能感觉到那妇人对江稚鱼的恶意,
像是姐姐被欺负了。
他眉头皱着,眼神不善地盯着那妇人,对江稚鱼说道:“她是不是要欺负你,我上去打她!”
裴延聿如同孩子解决问题的思维,说道。
江稚鱼说:“不用。”
她摇头,对裴延聿露出一个心安的表情,然后又小声道:“在这个地方,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和我的,你尽管放心就好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沉默立于一旁的夜风:“你看,他也很厉害,会保护我们的,”
裴延聿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。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夜风,夜风察觉到他的视线,立刻微微颔首。
然后无声无息地上前半步,挡在了江稚鱼侧前方,
他常年从人堆里杀出来的眼神,不是一般人能接住的。
那妇人被这几道目光看得心里发毛,尤其是夜风那眼神,让她脊背窜起一股寒意,
她强撑着气势:“好!你们等着!有种别跑!”
她的仆人,真的就跑去报官了。
江稚鱼便在原地等着。
没过多久,几个穿着京兆府号衣的官兵拨开人群,快步走了过来,领头的是个留着短须的班头,面色不善,
“刚才是谁在此闹事?冒充朝廷命官?”
班头声音粗嘎,目光扫视全场,
“没有冒充!我表哥叫许冲,你们应该认识!”
那妇人不知从哪个角落又钻了出来。
见到官员,她心里到底有了底气,毕竟自己可是实打实的官员之家。
立刻指着江稚鱼和裴延聿尖声叫道:
“官爷!就是他们!就是这对狗男女!贿赂守城兵士,在此招摇撞骗!快把他们抓起来!”
班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目光落在江稚鱼脸上时,还没什么反应,
只觉得有点熟悉。
但是……想不起来是谁。
可等到那人目光一晃,看到裴延聿。
班头整个人都愣了下来。
这……这位是……
他眼珠子都快惊掉下来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那张脸……虽然消瘦了些,眼神也有些不同以往的茫然
可是,不会有人有第二幅相同的容颜。
“头儿?”
旁边一个年轻官兵见班头愣住,以为他要下令拿人,上前一步就要去揪江稚鱼的胳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