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“敢抓这两位,你要死啊!”
班头差点快被吓地没命了。
真抓了,他就可以吃上断头饭了。
他一把推开那懵懂的年轻官兵,指着报官的那位妇女。
“一群没脑子的!”
“把这个扰乱秩序、污蔑朝廷重臣的泼妇给我拿下!”
妇人的叫嚣声戛然而止,她张着嘴,脸上的得意变成难以置信,
几个官兵虽然不明所以,但见班头如此声色俱厉,不敢怠慢,立刻上前反扭住那妇人的胳膊,
“干什么!你们干什么!凭什么抓我!我表哥是……”
妇人挣扎着,尖叫起来,
班头根本不理她,他快步走到江稚鱼和裴延聿面前,在周围所有人惊骇的目光注视下,竟是直接躬身行了一个大礼,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和激动,甚至有些结巴:
“丞相大人!”
“江元帅!卑职……卑职有眼无珠!冲撞了二位!有失远迎,万望恕罪!”
“丞相?”
“江元帅?”这两位真的贵人?!
那被扭住的妇人彻底傻了,
她全身都瘫软下来,被拖着走进了城。
一行人一路到了京兆府。
那妇人被押着跪在堂下。
而被她侮辱的那名女子,却直接坐在了主位上。
连京兆大人都只能站在一边。
这……这哪里是什么招摇撞骗的男女?
这架势,分明是……
妇人脑子里嗡的一声,彻底瘫软下去,
她现在才知道。
自己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。
江稚鱼没看她,目光落在京兆府尹身上。
京兆府尹紧张的问:“大人,究竟……发生了什么事?”
江稚鱼点头,道。
“方才在城门,这位妇人插队推搡,口出恶言,但这件事,说来也只是她德行问题,本来不用到此劳烦大人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多了几分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