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人干活,别人欺负他是傻子,让他干最重的活,还不给他工钱,他能把人打得亲妈都不认识。
后来被骗得多了,就谁也不搭理。
江暖也觉得奇怪,可能是因为她小时候小动物就亲近她,大山也觉得她身边没有危险吧。
不过江暖没打算带一个大活人回家。
更何况这个人,还是远近闻名,能使小儿止哭的疯子。
江暖和江二毛来到马路边车子旁,正要跟大山告别,突然一道人影飞快地朝这边撞了过来。
江暖和江二毛并排站在车边,两人猝不及防,被那道人影撞到了马路中央,不远处一辆摩托车轰鸣着驶向他们。
“小心!”
江二毛抱着江暖正要朝马路边滚去,屁股上突然挨了重重一脚,怀里一空,他整个人朝花坛里栽去。
吃了一嘴泥。
江暖却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。
落地前,她看到大山着急紧张的脸。
她被大山抱着,两人骨碌骨碌滚到马路牙子边上。
“咚”不知道是谁的脑袋磕到了马路牙子。
江暖吓得闭上眼睛。
咦,她不痛。
不是她的脑袋,是大山!
江暖猛地睁开眼睛,纤长卷翘的睫毛扫过大山高挺的鼻梁。
抬眸往上看,大山正担忧地看着她,两只手胡乱在她脑袋上摸索检查。
江暖:……
磕到脑袋的是你呀!
大山一只手抱起江暖站好,眼神紧张上下打量她。
江暖鼻尖酸涩,心底忽然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。
“你疼不疼?”
大山摇头,抿唇眼神阴冷凌厉地看向马路上跌跌撞撞逃跑的林知风。
那只没受伤的右手,轻轻拍去花布袋子上的灰尘。
“艹!”
江二毛揉着屁股骂骂咧咧从灌木丛里爬出来,呸呸呸地往外吐泥巴,一把揪出鼻孔里的枯草。
“瘪犊子!”江二毛扭头一看,只能看到林知风落荒而逃的背影,怒骂一句就要去追。
忽然想起江暖也被林知风推了一把。
“小暖,你没事吧?”
江暖摇头,目光突然注意到大山形状奇怪的左边小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