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山要去追林知风,连忙拽着他的手拉住他。
“我没事,大山受伤了!”江暖一脸担忧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大山,问他:“你……你不疼吗?”
大山见江暖皱眉,脸上再次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,他跟随江暖的视线,看到自己弯曲的手臂。
认真想了想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江二毛顺着江暖的视线看过去,一眼就看到大山斜着扭曲几乎快要九十度的左手小臂,骨刺几乎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。
只是看一眼,他的胳膊都幻痛了。
这家伙还能面无表情,他还是人类吗?
“小暖妹妹,我去开车,咱送他去医院。”江二毛说着就要去开车。
“好。”
江暖正准备扶着大山上车。
耳边忽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看清眼前的一幕后,江暖和江二毛瞬间瞳孔地震。
大山单手把折断的小臂接了回去。
不是,这合理吗?
这!他!妈!还!是!人!类!吗!
不光自己徒手接手臂,大山冷峻的脸上还没有丝毫表情,好些断掉的手臂是其他人的,跟他没有关系一样。
江暖小时候调皮骑猪站猪身上,不出意外摔了下来,小拇指骨折。
接骨的时候,快给她疼晕过去。
她奶说,她那天哭得隔壁村都以为谁家不过年就开始杀猪了。
现在还能记得那种尖锐刺骨的疼。
接骨以后,打预防针对她来说就跟被蚊子咬了一口。
她的伤跟大山比起来就是毛毛雨。
大山却能面不改色,他以前是不是受过比这严重十倍、百倍的伤?
江暖看着大山,心里百味杂陈。
江二毛吞了吞口水,对大山竖起大拇指。
牛批!
大山向江暖展示自己“恢复如初”的手臂,转头又要去追林知风。
江暖、江二毛:“……!”
哥,别闹。
江暖瞠目结舌,双手死死抓住大山的衣服,眨了好几下眼睛,才找回思绪。
刚刚发生了什么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