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医巷的建筑古香古色,江暖梦里十多年后,这里重新修缮,成了著名的旅游景点。
到巷子拐角,一处低调整洁的二层复古木楼前,江二毛停下脚步。
“小暖妹妹,咱们今天主要见俩人,一个是郑老板,另一个就在这。”
“他不是本地人,趁早些年在乡下当知青的时候,胆子大,上山挖了很多野生人参、灵芝,还捡到过一只重伤濒死的老虎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以前都把东西藏哪的,后来全面放开后,他才把东西拿出来,买下这间房子倒卖药材,外加看诊。”
“找他看诊,诊金一次二十块。”
二十块,大部分人家都不愿意出,对有钱人来说却不算什么。
来找他的看病的,多是有钱人和权贵。
江二毛神色复杂,看着江暖缓缓说道:“而且,他是林知风已故外公的学生,二十多年前和林知风他妈一块下乡的知青。”
“什么?”
林知风从没有跟她提过。
江二毛能查到的信息,林知风跟那人关系这么近,不可能不知道。
江暖突然想起来,高考填报志愿之前,林知风是想跟林夏一样,学英语学外贸,以后出国挣大钱。
后来他又突然说要当医生,救死扶伤,治病救人。
还阻止她报考医生,说当医生累人,心疼她吃不了苦,受不了委屈。
难怪梦里林知风要帮林夏做药材生意,培养他儿子学中医,还误打误撞用中医救了几个贵人。
原来根在这!
他瞒得严严实实,梦里她从头至尾都不知道,林知风背后有这么一个人在。
林知风只是把她当成向上爬的工具,他的情和爱,都在林夏身上。
江暖没想到,林知风给她留下的“惊喜”,有这么多。
我谢谢你八辈祖宗!
江暖心里一阵咬牙切齿。
此时医院里。
“阿嚏!”
林知风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,震得他脸色发白,胸口缝合处一阵剧痛传来。
许玉莲听到喷嚏声,吓得连忙站起来问他:“小风,医生说你不能打喷嚏!是不是感冒了?让妈妈看看。”
许玉莲伸手探林知风额头的温度。
林知风摇头,唇色苍白:“妈,我没事,我想睡一会儿。”
说完,林知风闭上眼睛,眉头紧蹙,神色痛苦。
许玉莲替他掖好被角,把吊水管放好,回头深深看一眼病**虚弱痛苦的宝贝儿子,轻手轻脚离开病房。
她把家里剩的钱都交了手术费,被护士催促交齐住院费和医药费。
她实在是没办法了。
许玉莲一个人在走廊里站了许久,久到她腿脚冻得发麻,才去护士站借电话,拨通藏在心底的那串号码。
欲语泪先流,“陶子哥,我有件事想麻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