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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二毛看出江暖对这里的排斥,但还是解释道:“在整个滨城中医界,除了张先生,就数他陶振辉势头最盛。”
医术不是最高,但手头上大货多。
找陶振辉看病的有钱人和权贵排着队,在滨城的影响力,不是说着玩的。
江暖心里有数了。
她今天去林知风家里退婚,和林知风闹翻,难免惹到这位。
今天上门,不是求合作,主要是示好。
想到梦境里发生的那些事情,江暖心里并没有报多大希望。
和其他家门口挂着塑料帘子不同,眼前的木门半掩,门口挂着古朴素净的麻布门帘。
江暖抬脚进去,手臂却被大山抓住。
大山眉眼之间闪过一丝厌恶,“臭。”
“臭,什么臭?”江暖嗅了嗅,没有闻到臭味啊。
江二毛也下意识闻了闻,也没闻到臭味。
但大山紧紧抿唇,就是不让江暖进去。
江暖踮起脚尖,替他整理好脸上的口罩,“这样还臭吗?”
大山不动。
“大山,我们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,等晚上我带你吃好吃的,好不好?”
大山听到江暖说出重要的事情后,神色有些动摇,最终松开了江暖的衣袖。
江二毛嗤笑:“吃货!”
大山斜睨他一眼,眉眼冷峻如高山神明,加上他眼神中的那丝丝委屈和不满,简直完美。
妥妥一个破碎感大帅哥。
江暖推开江二毛,担心俩人又掐起来,连忙催促江二毛敲门。
江二毛表面上管着盛华酒店,背地里管的就多了,各大市场的人都认识他。
也愿意给他一个面子。
敲门后,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孩儿,跑过来开门。
“三位买药还是看病?”少女嗓音如同百灵鸟般轻灵好听。
“麻烦你告诉陶先生,说江禹舒有事找他。”江禹舒是江二毛大名,不过熟悉的人,都会喊他小名。
他自己说了,大名娘们唧唧的,还没二毛叫着舒坦。
“好,三位进来坐,稍等片刻。”
少女让出空,等江二毛三人进屋后,轻轻掩上大门。
外面屋子不显山不露水,却内有乾坤。
门口不是家户户都用的铁脸盆架子,和大红色的搪瓷脸盆。
反而是一个表面凹陷的大石墩子,凹陷下去的地方盛着热水,当成盆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