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江暖说话,长腿一迈,迫不及待地走到她面前。
“烫手,我来端。”大山接过冒着热气的碗。
“……”
江暖想说不烫,但大山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她让大山躺回去,“你这两天先不要下床。”
大山捧着碗,眼睛盯着江暖,一字一句认真说:“我真的不疼了。”
呵呵,不信!
她们这嘎达的小孩儿,从小被教的第一个故事,就是狼来了。
沾上一点手指血液都要被冻上了。
膝盖上那么大一团黑紫色的毒素,能不疼?
哄小孩儿呢?
她忽略大山的抗议,对他说:“快点把姜水喝了,大雪河套上冻,今晚炖大鹅。”
大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没再说话。
乖乖喝姜水。
有点辣,但好在有红糖的味道,勉强喝干净。
大山在**待不住。
江暖去找妈妈要了两团毛线,和几根毛衣针,送给大山,他才在**老实待着。
江暖把药舀子里剩下的药,用棉布包起来,跑去给她奶敷腿。
敷上一瞬间,给老太太疼出了膝跳反应。
差点一脚踢江暖脸上。
不应该啊,大山敷着药都能睡着。
“奶,这么疼?”江暖诧异地看着她奶。
老太太一把扯掉药,疼地一张脸皱成**,顾不上回答孙女儿的话。
敷上去跟被几万只蚂蚁咬似的,疼死她了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这么疼?”
老陈头蓄意报复?老家伙心眼不该这小啊。
老太太觉得有人在利用她宝贝孙女的手害她。
但她没有证据。
江暖看奶奶疼地差点爆出口,顿时一阵汗颜。
老老实实交代:“奶,这是刚刚大山敷的药,我看他敷上药还能睡,以为这不疼呢。”
“那孩子别是疼晕了吧。”
此话一出,祖孙俩都沉默下来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一家老小看向大山的目光,都透着心疼和钦佩。
大山:?
他咋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