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头:“!”
江暖:补药这样啊,她笑点很低的好吧!
老头儿反抗不了,气得喊江暖:“暖丫头,你就这样看你师傅受委屈?”
大山拿个头巾盖住陈老头的脑袋。
“好了,这下没人能看见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到家的时候,陈老头气成了河豚。
吃完早饭气还没消。
“你爷嫌俺头发少,俺当不了你师傅!”
“……”
江暖跑去她爹柜子里拿了一条烟,看到烟,陈老头脸色一下子好了起来。
“还是孙女懂事。”
“来,为师教你怎么找穴位。”陈老头收了烟,目光缓缓转向见势不妙,想要上楼的大山。
“站住!”
大山嗖一下窜没了影。
等江暖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抱着小雪狐,躲在窗帘后边。
江暖:“?”
小雪狐见到江暖,呜呜一嗓子跳进她怀里。
江暖抱着雪狐,轻声对大山说:“病治好就不会痛了,大山乖。”
大山一手扯着窗帘,另一只手,手指勾住江暖的围巾,低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。
浓密的长睫轻轻颤动,窗外一抹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,美得像是神仙下凡,还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神仙。
江暖:你顶着这张老谋深算大反派的脸,做出这样的表情合适吗?
你不是手无寸铁的无辜小白兔啊!
美色跟理智无法共存。
江暖的视线被卷入大山深邃漂亮的眼睛里,带着深蓝的瞳孔微微震颤,一股让灵魂都震颤的痛楚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脑子里。
一下给她疼懵了。
怎么回事?
心里疑问刚起,江暖眼前忽然浮现几根银针和绿得发黑的药材。
疼懵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荒诞的念头。
她能和大山共感。
这种荒诞又神奇的感觉,让江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能感受到大山对针灸和药敷的恐惧,也能感受到针灸药敷带给大山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