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挺好。”
“来,大山,把手伸过来。”
大山看一眼江暖,慢慢伸出手。
“两只。”
另一只手也搭在炕桌上。
陈老头双手搭脉,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后,让江暖伸手搭在大山左手手腕上。
“先轻搭,再重压,告诉我有什么区别。”
江暖闻言听话地把手指搭在大山腕脉上,大山这几天养出了一点肉,但还是很瘦很瘦,手指轻轻用力,就碰到了骨头。
说了脉象表现后,陈老头点头,“脉型绷紧,若触琴弦,就跟弹棉花那根绳似的,绷得死紧,寒气入体伤到肺腑筋骨了。”
“这就是为啥他寒毒发作,关节痛,疼起来能拿头哐哐撞墙,疼的要死就是这样的。”
江暖抬眸看向大山,“拿头撞墙?”
大山抿唇躲开江暖的视线。
陈老头嘿嘿一笑,“还不止关节疼了,五脏六腑都跟着疼,不过寒毒在他波棱盖上,那里最疼而已。”
“正好针灸你会了,回头我再教你开药方,你自个儿给他治。”
江暖懵了。
她连半吊子都不算,最多只是被陈老头带着,摸了一下中医门槛。
妥妥一个门外汉,咋能给人治病?
“陈爷爷,我不行……”
“不行啥不行!”陈老头凶巴巴地说:“你这孩儿有天赋的很,这正好有个病人给你练手。”
“放心吧,这娃娃身体抗造,再不济还有老头子我看着呢,不会让他轻易咋地。”
江暖:“……”
坏了,大山成小白鼠了。
大山:“?”
坏了,我成小白鼠了!
陈老头又给江暖拿了两本手写医书,看起来比她爷爷奶奶年纪还大的那种。
“我给你一个方子,你就按照上面那药材抓药,没有的你自己找,书上有炮制药材的方法,有啥不懂的再来问我。”说完,陈老头就把江暖和大山撵了出去。
“不是,陈爷爷,我正事儿还没办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