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暖瞅着眼前紧闭的大门,视线落在又黄又破的旧书上。
随手翻开一页,上面竟然就是一个药方。
还是辩证药方,不同症状如何加减替换药物,上面都写的清清楚楚。
另一本是教类似中医原理的,随便一扫,全是五行阴阳的字眼。
“我带你翻进去。”大山抱住江暖,要带她翻墙。
“啊?”翻墙干嘛。
大山看着她,耐心解释:“你不是还有事情要问白蘑菇,我带你翻墙进去找他。”
江暖望着眼前顶着一张俊美又贵气不凡的脸,一本正经要翻墙的大山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捏捏大山稍微有点肉的脸蛋,忍俊不禁:“大山,你怎么这么可爱呀?”
江暖算是真切地体会到了,成为一个人的全部是什么感觉。
无论是说什么、做什么,哪怕是无意间的一句埋怨,对方也会认认真真把她的话放在心里。
大山不仅把她随口说出的话放心上,还有超绝执行力。
关键是,大山还很有分寸,不会让她有太大的压力。
夕阳下,江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仿佛盛满了天边的彩霞。
笑得好似一朵盛开的向日葵,温暖,亲切。
大山咧开嘴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江暖离家老远,就看到婷婷妈坐在她家门口的泥地里,有人经过,她就拍大腿又哭又骂。
把车停路边,江暖拿大哥大给家里打电话。
听她爷讲了婷婷妈干的事后,让她爷把狗子送出来。
江爱国拉着两条大狼狗开门的时候,婷婷妈正对着路人哭呢,被吓得尖叫一声,“你瞅瞅你瞅瞅,姓江的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,连放狗咬人这种事都能做出来,这以后不就是妥妥的黑恶势力!”
“他家人这么霸道,指不定家里的钱都是霸占人民群众的!”
婷婷妈越说越难听。
路人对江爱国尴尬地笑了笑,“江叔,遛狗啊!”
“嗯呐,门口有个大喇叭太烦人了,我出去转两圈。”江爱国理都没理婷婷妈,直接拉着狗走远了。
“呵呵,您转。”
村里人虽然羡慕江家有钱,可他们都知道江家厂子员工福利待遇好。
他们都削减脑袋想进去,自然不会为了一个连闺女都算计的老娘们儿,得罪江爱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