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脸色一白,“陶先生您不能开除我啊,离了你,还有谁一个月给我两百块啊?”
然而陶振辉根本没理他,带着人风风火火离开。
可一出院子,他愣在原地。
司机震惊到结巴:“这、我、这,刚刚还好好的啊!”
汽车前轮瘪了,轮胎上几个清晰的牙印。
看上去,像是狗咬的。
能咬破接近两公分的轮胎,这狗牙得多快!
四散开的村民,见状凑了过来:“哎哟!这是狗咬的啊,谁家又养大狗了?”
司机尽力摆出一个和善的表情,问说话的陈婶子:“大姨,您知道附近谁家有大狗吗?”
陈婶儿想了想,说:“就小暖家有,不过山上前几天闹野狼,她家的两条大狼狗早就被牵山上去了,其他家以前是没有,反正俺没看见过。”
“哎好好,谢谢您了。”
得到回复,司机壮硕的身体微微发抖,小心翼翼观察陶振辉的脸色。
此时陶振辉一阵头昏脑涨、怒火攻心。
他捂住额角,几次深呼吸后,被冷风呛得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!咳咳咳!”
小梨轻轻帮他顺背,稚嫩的小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司机想了想,对陶振辉说:“先生,您先去车里避避寒,我打电话叫车。”
陶振辉闭上眼睛,算是默认。
坐进车里,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自己机关算尽,怎么就棋差一步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算计了!
多久了,已经多久没人敢公然挑衅他了……
他心里烦乱,担心地下室的机密。
……
村民都走了,张春梅帮着把带红色颜料的稻草人给处理了。
“小暖老板,刚刚那人是不是坏的?”
江暖点点头,对张春梅竖起大拇指:“春梅婶子,你眼神真是这个,就是他前段时间找人害夏虎,想栽赃我们厂子。”
夏虎?
陆九耳朵竖起来,是夏虎,不是夏侯渊!
哼,这女人咬字不清晰,害他听错还不跟他说。
果然女人长得越漂亮,心眼儿越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