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我就知道,瞅着他就不想是好银,行了,有啥需要帮忙的跟婶子说,婶子家去了啊!”
“好,谢谢春梅婶。”
江暖送走张春梅,看了一眼还停留在原地的汽车,转身给陆九使了个眼色。
陆九立马嚎起来:“你们害我被老板开除,还打我,必须给我赔钱,不赔钱老子就在这不走了!”
司机听到陆九的声音,把里面的对话转述给陶振辉。
陶振辉快速盘动手串,“你觉得这个陆九如何?”
司机想了想,说:“有小机灵,无大城府。”
“嗯,随他去吧,真给江家闹出点事才好。”陶振辉瞅一眼江家大门,再次闭上了眼睛,手里佛珠转得飞快,心里一点也不平静。
屋里,江暖爬二楼客厅窗户边,观察院子外边的车。
小雪狐也翘起前爪,扒拉着江暖的睡裙,伸着脑袋往外看。
啥都没看见呢,就被大山提溜着后颈皮给拎下来了。
“哇!”
小狐狸气急败坏叫了一声,回头看清楚是大山后,立马咧着嘴笑得一脸不值钱。
大山拎着它往楼下走:“你在鬼叫什么,不许打扰小暖。”
江暖:“?”
咦?
大山咋又不生气了!
她看了一会儿,陶振辉没有找她算账的打算,这才下楼去找爷爷奶奶。
江爱国正在给张凤侠艾灸膝盖,张凤侠脸上不见刚刚的沉稳威严,五官皱在一起,疼的倒吸冷气。
“奶,我给你按按。”
江暖上前,把老太太的棉裤掀到膝盖,手指关节屈起,使劲按周围穴位。
不能用针,按一按也有点效果。
“明天我弄一副药,敷上去您就再也不会疼了。”
江爱国蹙眉思考一会儿,问道:“暖儿,你跟爷爷说,今天那边的事儿,是不是你俩做的?”
张凤侠也忍着疼盯着江暖,眼中浓浓着担心。
一旁大山老老实实站在江暖身边,随时观察江暖的反应。
见江暖点头,他也跟着点头,悄悄松了口气。
真好,他跟小暖一起悄悄做的事情,要被大家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