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刘桂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什么也没看见,在客厅里擦擦地、抹抹桌子。
顺便帮俩孩子守着别被人打扰。
刘桂花弯腰擦椅子,身后门缝里忽然传出一道压抑、低沉、婉转小猫儿一样的叫声。
“疼~~~”
“咳咳。”
刘桂花被口水呛到,捂住嘴巴忍住嗓子里的痒,生怕打扰到里面那对。
没想到啊,江暖这孩子看着娇娇柔柔的,反而是强势主动的那一个。
把一米九高大的大山给治住了。
没给她们娘们儿跌面。
看来小何小陈担心大山被送走这事,可以不用担心了。
这都生米煮成熟饭,小暖成功把人拿下。
无论如何,大山都是老江家的人了!
“小暖——啊~~~”
这叫声,哪个好老娘们儿能把持住?
得在一楼收拾出一间儿童房,找村里木匠做个婴儿床、婴儿摇椅,回头她还能搭把手帮江暖带孩子……
刘桂花心情很不错,这下她肯定没有弄错!
屋里,江暖给大山疏通全身穴道,打开经脉,按书上教得扎上针。
大山这几天肉眼可见的变娇气了,以前疼得再厉害都闷声忍着。
现在会喊疼了,挺好。
“躺着别乱动,我去端药。”
江暖出门,和刘桂花对视,诧异的目光落在刘桂花手底下,几乎抛光的桌面上。
去厨房端熬好的药,“刘姨,我脸上有花?”
“啊,没有,没有。”
“那你老盯着我瞅干啥?”
“没事,那啥我想喊你吃药、不是,吃饭呢!”刘桂花知道年轻人面皮薄,主动帮忙遮掩。
“我给大山把药喂了,等会儿出来吃,您先吃吧。”
她爷爷奶奶还没起床,主要是她奶有起床气,尤其是冬天膝盖上的伤发作的时候。
夜里疼得经常睡不着,早上谁没眼力见,谁就要挨打。
连她爷睡醒了,都是悄悄起床看报纸,不敢制造多余噪音。
江暖把药倒在五个小碗里,四碗是大山的,一碗是她奶的。
大山看着黑黢黢发光的药,五官都在抗拒:“能不喝吗?”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