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胳膊拗不过大腿,大山躺**,张开嘴巴小口小口往肚子里吞。
一碗药喝完,他嘴里多了一块糖。
江暖帮他盖上肚脐眼,“你先睡会儿,睡醒我看看效果咋样。”
毕竟是古方,江暖死马当活马医,碰碰运气。
“小暖……我、我饿。”大山嘴里的糖化完了,一双瞅狗都深情的眼睛,可怜兮兮望着她。
但江暖直接拒绝。
“不行,你今天一整天都不能吃饭。”
大山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像极了在看一个渣女。
江暖怕自己被他看得心软,头也不回离开房间。
山上东西孟老爷子会派人来拿,江暖打开电视,电视里正在报道传医巷失火案件。
全程没有提到陶振辉建地下室私设刑具的事情,被捂嘴了。
陶振辉没能及时回去,有人及时给他善后。
不过跟孟老爷子通气后,这些事情就不归她操心了,老爷子的人会和他们纠缠到底。
她知道陶振辉和外公家有仇的时候,觉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,反而松了口气。
就怕陶振辉不明原因的针对她家,找到原因,反而就不怕了。
躲在暗处的毒蛇被揪了出来,江暖整个人都轻松许多。
好好过完这个年,大山去寻找他要找的人,以后她的生活就要归于正常了。
江暖继续看书,门外时不时传来小孩儿奔跑嬉戏的声音。
中午大山睡着没醒,她热了药用勺把喂到他嘴里。
张凤侠喝了药,也昏睡不醒,鼾声震天响,睡梦中的大山直皱眉。
江暖拿针靠近,张凤侠手指头都没动一下。
她快速施针,老太太没醒。
担心老太太随时会醒过来,江暖到点准时收针,一股浓稠发亮的黑血,顺着针眼淌了出来。
她给大山拔针的时候看见这个情况,同样的操作来一遍。
拿纱布擦掉黑血,在针眼处撒上虎骨粉末,盖上艾叶。
把纱布用艾叶包裹着,拿院子里烧了。
**的老太太,瞬间年轻一大截,气色肉眼可见提了上来。
这种寒毒最为阴邪,文件上还计划把寒毒成分提取出来,添加到药物里面,再卖给无辜群众。
极少量的寒毒就能破坏人体内阳气,把体质变得寒湿多病。
恶毒程度,不亚于大烟!
比大烟更加阴毒,神不知鬼不觉就破坏了群众体质,收割群众辛苦攒下的血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