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还硬把人背回来,一声都不带吭的。
江家的男人,都是痴情种。
瞧瞧江家俩儿子就能看出来,不管在外面多风光,只要老婆出现,立马怂得连底裤都能不要。
爱妻者风生水起,难怪人家能成功。
“哼。”陈老头摇摇头,埋头干饭。
暴风雪飞机延误,何雅珍和陈娟去了市里,江行舟也在忙,打电话匆匆忙忙就挂了。
江暖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,因为她“清醒”后重新做选择,打翻了多米诺骨牌,引起了连锁反应。
她昨天偷了陶振辉的家,放火烧了陶振辉的院子,歪打正着引出后面的势力。
家人什么都没跟她说,是想保护她,替她撑起避风港。
江暖能做的,只有稳住家里,保护好爷爷奶奶。
夜里,江暖突然梦到爷爷奶奶从山上摔下去的一幕。
她从**惊醒,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套上外套下楼。
江爱国没睡,手指头一直搭在张凤侠的手腕上,感受着张凤侠的脉搏。
看到江暖,他抬起疲惫的眉眼:“暖儿,你不睡下来干啥?听话去睡觉,奶奶这里有爷爷呢。”
江暖张嘴想问,爷爷,我是不是做错了?
可看着爷爷眼中的慈爱与疲惫,她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,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。
江暖推开大山的房门,捡起被踢掉在地上的被子,重新给大山盖好。
手指无意间碰到大山的锁骨,指尖下边一片滚烫。
大山,发烧了!
江暖立马去隔壁摇醒陈老头。
陈老头一脸懵逼的坐起来:“?”
“师傅,大山发烧了!”
陈老头又躺了下去:“去寒邪发烧是正常的,拿个毛巾给他降降温,死不了。”
这边江暖松了口气,去准备湿毛巾。
客房刚关上的门又打开,江爱国冲过去一巴掌呼瘸子那条好腿上,喊醒陈老头:“老伙计快醒醒,你凤侠嫂子发烧了!”
陈老头:“!”
接连被吵醒的陈老头对着江爱国老头脸,没了好脾气,“排病呢正常的,你去拿湿毛巾给她擦擦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