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陈老头把脑袋蒙被子里就要继续睡。
他的被子被江爱国一把扯掉,又往他腿上使劲拍了一巴掌。
“你先别慌睡,跟我去看看啊,发烧了不用吃药?”
陈老头无声叹息:“不用——”
“你看都没看,咋就知道不用吃?”
陈老头冲江爱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我说不用就是不用,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,你是不是忘了老子祖上是干啥的?”
江爱国被骂了出去。
陈老头揉了揉被打疼的腿,骂骂咧咧蒙头接觉。
敢质疑他,怀疑啥不好,怀疑九族严选。
招笑!
江暖按照他的方子抓药,黑白无常来了都得靠边站!
第二天清早,江暖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着今天抱枕有点硬。
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,她做梦抓住的泰迪熊脸蛋,竟然、竟然是……大山的胸肌!
难怪泰迪熊脸变大了,还变硬了……
江暖往上瞅一眼,还好大山还没醒。
她摸了摸大山额头,温度已经恢复正常,可算是退烧了。
江暖福临心至,目光下移,瞬间瞪大眼睛,手忙脚乱跟做贼似的慌忙离开。
大山不烧了,她开始烧了。
房间恢复安静后,躺**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,耳根浮现一抹可疑的绯色。
如果刚刚江暖回头看一眼,定能发现端倪。
目光一寸寸打量着眼前一切,床头还放着一个碎花袋子,是江暖把他带回家那天给他的吃的。
想到江暖,那个抱着他睡觉,又软又香的女孩儿,顾世安眉眼间闪过一丝困惑。
早上他只是被江暖抱着,心里竟然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悸动,连身体……
以前被人下药,脱光了勾引,他的内心都没有半分波澜。
可江暖什么都没做,只是翻身时无意间抱着他,他却慌了神、乱了心。
他难道不是六亲缘浅注定孤独一生吗?
这些天,究竟发生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