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你这身体,亏得厉害啊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气血两虚,肝肾不足,还有陈年的寒气淤积在体内。你生孩子的时候,月子没坐好吧?”
一句话,就说中了温氏的遭遇。
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你这病,再不治,拖下去可就麻烦了。轻则折寿,重则……唉。”老大夫摇了摇头。
团团的心“咯噔”一下,沉了下去。
她知道娘的身体不好,但没想到,竟然这么严重。
“大夫!那……那有得治吗?”她急切地问。
“治是能治,就是得花时间,花银子。得长期用药,慢慢调理。”老大夫说着,拿起笔,开了一张方子。
“我先给你开七天的药,你回去按时服用。七天之后再来复诊。记住,这期间不能再操劳,不能碰冷水,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。”
他把方子递给温氏。
温氏接过来,看着上面那一长串的药名,手都在抖。
“大夫,这……这得多少钱?”
“药材都不便宜,七天的药,算你便宜点,一两银子。”
一两银子!
温氏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这都够他们一家子一个多月的嚼用了。
她下意识地就想说“不治了”。
可话到嘴边,却被团团给堵了回去。
“治!我们治!”团团从温氏怀里掏出钱袋子,数出一两碎银,拍在了柜台上。
“大夫爷爷,麻烦您现在就给我们抓药!”
那豪气的样子,看得老大夫都愣了一下,随即抚着胡子笑了起来。
“好!好!有这么个孝顺的女儿,是你这辈子的福气啊!”
温氏看着女儿,又看看那包得整整齐齐的药材,心里五味杂陈。
有心疼,有感动,更多的,是一种说不出的温暖。
回家的路上,温氏一路沉默。
团团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娘,钱没了可以再赚,身体要是垮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你好了,我们这个家才能好。”
温氏摸了摸女儿的头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娘知道,娘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