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卉并未推辞,不仅自己坐下用餐,还招呼春影和春桃一同享用。
二夫人立于窗外,听见屋内主仆三人吃得正香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随即带着萧清离去。
待那群比丘尼走远,萧清才愤愤开口:“娘,凭什么要向她道歉?”
二夫人冷冷一笑:“不道歉,她怎会放下戒心吃那些饭菜?”
萧清不解:“咱们直接把药下在饭菜里不就行了?何必大费周章做这一桌?”真是便宜了那两个下贱丫鬟。
“你懂什么?”二夫人瞪了女儿一眼,“她是医女,直接下药,她能闻不出来?”
因此,她将药末分开后,单独混入了调味料中。
只要几种食物一同吃下,药效才会发作。
即便日后事发,再高明的仵作,也验不出饭菜中的问题。
“晚上老实一点,不要出门,知道吗?”二夫人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娘。”萧清满不在乎的回答道。
……
入夜,西厢房突然起火。
火光冲天,映红半边天色。
“走水了,快救火啊!”静慈庵内,瞬间乱成一团。
苦寂大师被惊叫声吓醒,得知是西厢走水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西厢住的,可是平南王新娶的王妃。
若真折在此地,只怕整个静慈庵,都要为她陪葬。
她抓住一个慌乱奔走的比丘尼:“快救火啊!都愣着做什么,快救火!”
那比丘尼满脸黑灰,绝望道:“大师,没水……没有水啊!”
“怎会没水?”苦寂怒吼,“西厢院外的水缸里,不是备了很多水吗?”
“水都结冰了,根本用不了!”比丘尼惊恐回答。
而且还有两个避风的水缸,缸底不知怎么破了,缸内一滴水也不剩。
苦寂一听,绝望地松开了手。
此时,住在东厢的萧家众人,也闻声赶来。
萧老夫人望着熊熊大火,腿一软,几乎跌倒在地。
“王妃……王妃她们呢?”二夫人急忙看向苦寂大师:“可有逃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