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雀青笑着摇头,“原本不觉得,陛下一问,还真有些饿了。”
周君仪看了一眼宫人。
宫人意会,福礼后退离开。
没过一会儿,送来茶水和点心。
林雀青对着周君仪行了一个板板正正的礼,“多谢陛下赏赐。”
周君仪不在意地挥挥手,“快别做这些客套了,你快些,好说说你们都说了什么。”
林雀青要见庄太后这件事,并不是秘密。
周君仪一早就知道。
林雀青饮了一盏茶,吃了两块栗子酥,心满意足。
周君仪语调含酸,“说起来,当初你参加遴选,志向便是在母后身边做一个体面的女官,对吧?”
“是,当年遴选之时,我最大的期望就是能在皇后跟前当差。”
周君仪拿眼睛瞧她。
林雀青神色自若,坦然开口:“我知道您想听什么,但作为臣子一定要忠心,即便知道实话您不爱听,我也不能对您说假话。”
一番话,说得周君仪瞬间舒坦了。
闲话说完,两人说起了正事。
林雀青也不藏着,直接把信封和金镯子摆在桌案上。
信封上沾着蜜蜡,林雀青没有拆开。
庄太后求她办事,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造假。
故而,林雀青无需当场查验。
这会儿面对周君仪,当面拆封,以免将来徒生猜忌。
信封里,放着三张地契和一张地图。
地图上有几处标记。
周君仪由衷发出感慨,“真没想到,母后手中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产业。”
那些地契,不是铺子,而是田庄。
庄太后借着皇家的名义,大片大片的囤积田地。
每一座田庄,几乎都相当于一个仁寿皇庄。
其中一个田庄,还有铜矿和铁矿。
庄太后没有骗人,有了这些产业,北地的将士再也不用发愁军饷问题。
“她拿出这么多东西,就为了一个肖彦礼?”
没看到这些产业之前,林雀青没有察觉怪异。
这会儿她盯着地图上的标记的矿产,也察觉出不对来。
她摩挲着下巴,“要不,我们再查一查肖彦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