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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五十一章 交换（第3页）

但又觉得不合理。

且不说皇帝，便是那些外朝官员也不会同意，这些人怎么会在乎女眷有没有才学。

只要能陪他们睡觉，有没有脑子有什么重要？

林雀青问了出来。

肖婉珍忍不住弯了唇角。

“后来，冤案查清，流放的男丁得以返回原籍，乐律书院的女眷也能与家人团聚，但是还有一些人，她们的家人早已死在刑狱之中。”

这大概是两人之间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说话。

远离了宫廷倾轧，连肖婉珍这样时常阴晴不定的人，都变得平和起来。

说起乐律书院，肖婉珍说了许多话。

从创建初始，到中间衍变，以至于后来成为官府承认的女子书院。

这里面竟然还有肖婉珍的推波助澜。

林雀青听完后，心中更加复杂。

一直以来，肖婉珍总是阴晴不定，好的时候温和善良，宽松大度。

可更多时候，她总是在搅乱一切。

她不在乎母族，也不在乎她自己，像一个濒临疯癫的人。

“太妃所求，臣会告知女君。”

林雀青答应了。

肖婉珍点点头，“你走吧，希望你下次来，一起把我想要的结果带回来。”

林雀青看着她，眼里只有两个字——账册！

肖婉珍摇头，“你带来我想要，我才会给你想要的。”

林雀青的眉头拧了起来，盯着肖婉珍。

这次出京，她就没打算空手回去。

“这样吧，我给你一半，算是给你那位主子卖个好。”

肖婉珍的理智到底没有出走。

她走回内室，再出来的时候，手中多了一本薄薄的册子，似乎比早就准备好了似的。

“你告诉她，当年宫宴上，我从未想过真的对她做些什么。”

真是难得，这人竟然会为过去的事情解释。

回想当年，那计划的确漏洞百出。

与其说是谋害人，倒不如说是示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