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事情一跟黎知韫相关,他就只会站在心上人那边。
黎知韫眼里恨意惊人,表面上还善解人意地拉了拉他的衣角,“别担心,船船哥哥。”
“小盏还小,以后好好教育,性格还是能拉回来的。”
她还敢诋毁小盏?!
黎眠唰一下看向她。
黎知韫全身疼痛瞬间被唤醒,硬是被吓得倒退一步。
不过下一瞬,她就被男人护在身后。
“黎眠!你还想做什么?!”
呵。
黎眠心里惦记着送去医院的小盏,冷冷勾了勾唇角,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就往外走。
薄宴舟却拽住了她:“你要去哪儿?!”
黎眠甩开他的手,讽刺道,“这跟薄总无关吧?”
“这儿又不是我的家。”
这是刚才薄宴舟说的话。
薄宴舟哑然一瞬,态度很快又强硬起来,“你把知韫打成这样,还想走!”
“给跪下知韫道歉!!”
黎知韫眼里闪过得意。
黎眠的视线从她身上划过,语气平淡:“她也配?”
“你!”
薄宴舟气急,朝她高高扬起了巴掌。
黎知韫兴奋得都忘了疼!
打!打啊!
就应该给黎眠这个贱人一点教训!!
黎眠则不躲不避地跟他对视,一双里仿若死水,没带任何情绪。
薄宴舟晃了晃神,这一巴掌到底没有落得下去。
这瞬间,他竟然觉得这双眼睛相当熟悉。
在他的记忆里,它应该是圆溜溜的,澄澈得仿佛阳光下的玻璃珠;还有水润润的,像是水洗过的葡萄。
最后是带着泪的,十分不舍地看着:“船船哥哥……”
是……
是梨梨!
不。
只是须臾,他就定下神来。
不可能是梨梨,他的梨梨是知韫,从来不会骗他,永远善解人意,永远温柔善良。
而不是黎眠这个心肝都黑透了的恶毒女人。
至于眼睛相似,她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,有些共同点也是应该。
他没打黎眠,可也没准备放过她。
他抱起黎眠往外走,寒声吩咐佣人,“把她关进杂物间,什么时候给知韫道歉,什么时候放她出来。”
黎眠被拽进了杂物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