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丫鬟们,见金妈妈在立功,也都心思动了起来。
陈芫仰头邪魅一笑,这才对嘛,你一功,她一功,女郎我早晚给他们送终。
此时,早已与陈芫约定好的惜娘,正在盯着翟家呢,见翟家大量家仆出动,便知道府里一切顺利。
她秀丽的脸,笑容灿烂了起来。
半个时辰后,‘路人’透露,昨晚半夜,翟家大朗去了惠春楼。
‘打听’到消息的翟家小厮:“……”
他都无语了。
大朗疯了吗?
抛下貌美如花的高贵正妻不要,去惠春楼那种地方过洞房花烛夜?
这翟家大朗的位置,他坐得明白吗?
坐不明白,换他来!
当消息传到翟建宏耳里,暴怒的他,眼前一黑,脚下踉跄,险些站不稳。
好在春桃及时扶住了他,又给他倒了杯水,他喝了几口,才缓过劲来。
“逆子!去将那逆子绑来!”他指着惠春楼的方向大喊,都破音了。
涉及自己亲生儿子,阮宝娘思维很快,她迅速分析出,这件事若闹得人尽皆知,对她儿子和她都不好。
当即,她拦住下去穿传命令的春桃,又用安抚的语气对翟建宏道:“郎主,这事万不可声张啊,得估计沁雅院那位的感受,先是先派人将威儿悄悄带回来吧。”
“大娘子这是打算瞒着我了?”
阮宝娘话音刚落,门外便传来了陈芫的声音。
此刻站在门口见的她,像是要碎掉了。
她白皙的脸颊上,挂着两行清泪,眼眶里溢满哀伤,和悲愤。
翟建宏、阮宝娘闻言,朝门口看去,当即便都哑口无言。
被听到了!
儿子新婚夜抛下正妻,去青楼寻花问柳……
这怎么算,都是儿子的错啊!
不过,阮宝娘很快反应过来。
绝对不能让陈芫将过错推到儿子身上!
想到这一点,她昂首,摆出婆婆的款儿,冷声道:“好一个士族之后,官宦家的贵女,你可知错?!”
见她一个呼吸间,便变了脸,陈芫心中冷笑,这就是她的婆母,前世不管翟威做过多少错失,她都能将错推到她头上。
她儿子管理铺子,血本无归了,是她这个儿媳不旺夫。
她儿子与人起了竞争,没争过,是她这个儿媳妇不争气,不知让夫郎上进。
她儿子去寻花问柳,与人争风吃醋,被打了,是她这个儿媳没本事,栓不住夫郎的心。
她儿子,去走商染了风寒,是她这个儿媳妇没做好,连去寺里上柱香都没有。
她儿子的小妾,第一胎没给她生孙子,是她这个儿媳妇不大度。
诸如此类,不胜枚举。
“大娘子觉得是我的错?好,既然如此,那咱们衙门见吧。”
陈芫仰头,擦掉眼泪,转身就要走。
“拦住她!”
阮宝娘急得音量陡然拔高。
随着她一声令下,五六个丫鬟婆子,四个家丁,立刻便围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