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住她,公然顶撞婆母,如此不孝,本主母要上家法!”阮宝娘厉声道。
儿子新婚夜去青楼的事改变不了,儿媳妇跟小叔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也改变了,那么,这件错事的代价,便不能由她儿子背。
今日,她便要做实了她儿子被人陷害的证据。
丫鬟婆子加上家丁,有些不敢动手,这可是大朗的新妇,官宦之女。
能抓?
他们不由得看向翟建宏。
翟建宏冷眼看着,没有阻止的意思。
他打算先作壁上观,让阮宝娘跟陈芫先斗起来,到时候看看哪方对自己有利,然后他再选择战队。
反正,他不能吃亏。
丫鬟婆子,和小厮们,见家主没反对,便大着胆子冲了上来。
“啊!”
冲在最前头的一名小厮,伸手便要来抓陈芫,然而,还没碰到人呢,便被抓住了。
只听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,众人才将注意力放在陈芫身边那名护卫身上。
那是一名壮硕的男人,长得很高大,满身肌肉将衣袍撑得鼓鼓的。
只一个来回,一名小厮便断了手,余下的丫鬟婆子们,便跟不敢上了。
他们还不如那名断手的小厮能打呢。
“陈氏,你干什么!”阮宝娘也是胆战心惊,但为了自己和儿子的未来,她不能退。
陈芫一脚将那断手小厮踢到阮宝娘面前,吓得阮宝娘后退好几步。
她一退,陈芫便冲了过去。
她还以为陈芫要打她呢,又退了几步,并警告道:“我可是你婆母!殴打婆母,是要坐牢的!”
陈芫却是没看她一眼,在翟阙面前蹲下了。
翟阙一直跪着,已经满头大汗,双眼发昏,有些跪不住了。
陈芫拉住他的手,柔声道:“我既与你共度了洞房花烛,便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不管你还不还俗,此生我都跟定你了。”
头脑昏昏的翟阙,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了,而后耳边传来温柔而坚定的声音。
是她。
兄长还没答应他的请求,他不能晕,他还要护着她,要为她负责。
我佛慈悲,当救众生苦。
她也是众生的一员。
他要救她。
不能让她因为剩余受损而就此凋零。
许是心中的暗示起了效果,他陡然间有了力量,他猛地站起,将陈芫护在身后。
“兄长,我要娶她!”他的声音,铿锵有力,似乎被加持了佛法。
所护隔山海,山海皆可平。
准备做壁上观的翟建宏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他坐不住了。
他指着翟阙破口大骂,“你对得起为兄含辛茹苦将你养大吗?如今,为区区一个女子,你要忤逆为兄!”
若是以前翟建宏说这些话,他立马便低头认错了,可如今,他想救人。
他也不用别人的东西救,他只用自己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产业救,这与兄长有何关系?
就在两兄弟各不退让时,陈芫柔弱的声音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