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建章、翟建业几人,分别对了两遍,几人越对,脸上的笑容越大。
竟然所有产业都回来了,寺庙没扣任何产业,衙门也拿一枚铜板!
“都对都对。”几人激动地连连点头。
小吏上门,翟建宏也要出面的,他也对了一遍单子,心情复杂。
一方面高兴,一方面又酸溜溜的,凭什么办成这是的是陈芫?!
“既然都对,那我便告辞了。”小吏站起身,对陈芫拱手告辞,没理会翟建宏。
陈芫急忙让台青拿谢礼,而她则亲自送了送。
小吏有些受宠若惊,回到公廨后,跟同僚道:“难怪陈夫人愿意下嫁翟家,她真是个好相处的人,不拿架子,说话温柔和气。”
“翟老七走狗屎运了。”
翟家。
被说走狗屎运的翟阙,被陈芫支去厨房做饭去了,而她,则在积玉堂跟翟建宏交接产业管理权。
翟建宏不想的,但翟建业、翟建章、翟建业,和其他翟家人昨晚就商量好了,以后跟陈芫走。
至于家主翟建宏……
那不好意思,你可以继续当家主,但话事人他们换了。
翟建宏心中一百个不满。
以前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中的大腿是他,现在不是了,他是那个胳膊。
“琼州城十六家铺子,四处房产,琼州御下十四县,各县铺子加起来,四十五家,房产九处,上田一千二百亩,旱田两千一百亩,庄子八个。
这些都是老七的产业,你数数。”翟建宏肉疼道。
“七弟妹,这是当初父亲给我们分家时立的字据,上面是单子,你对下。”翟建业很上道地将单子拿过来。
陈芫光听,便已觉得翟家家大业大了,这样的庞然大物,难怪陈慕棅一听救自己的是翟家长房长子,便立马要女儿以身相许替父报恩。
也难怪翟建宏心心念念改换门庭。
家族已经富到顶格处了,想要再上一层楼,唯有贵字。
陈芫自己对一遍,又让紫柳和台青对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才收下账册、地契、房契、田契和管事们和仆从们的卖身契,以及佃户们的花名册。
“七弟妹,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,还请你莫要推迟,万望收下。”
翟建业作为翟阙的二兄,他代表翟家其他人,将昨晚就准备好的几张田契、房契递了过来。
陈芫眉梢轻挑,示意台青接了。
“多谢诸位兄长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翟建业松口气,他还担心陈芫不接的,接了,便证明她愿意带他们一起开拓商业版图!
然而,他们不知的是,陈芫本来就是奔翟家产业来的,如今不费吹灰之力,便可得到部分,哪有拒绝的道理?
“七弟妹,你与老七的婚事,不如找个日子补办一下?”翟建章提议。
“我先理清这些产业,再说吧。”陈芫直接拒绝了。
没办婚仪,便可理直气壮地跟翟阙分房睡,但若办了,就不好推迟了。
总之,先拖吧。
等她完全执掌了翟家,谁还奈何得了她?
“也是,不过你们都有婚书了,办不办,你也都是我们的七弟妹。”翟建业道。
陈芫没反驳,她示意台青几人带上装契书的箱子,回了梨云院。
翟阙亲手做的饭菜,已经端上桌了,见她回来,他立马过去拉她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