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烛忽地一笑。
双手撑地,猛地磕头。
声音洪亮,字字清晰:“奴婢老实交代,若有半句虚掩,天打雷劈,我全家不得好死。”
婉棠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冷笑。
师爷在旁边,快速记录每一个字。
赵海眼神冰冷。
南烛声泪俱下:“奴婢有罪,奴婢不该包庇白梨娘娘。”
“其实白梨娘娘有孕的时候,太医便已经诊断出来,白梨娘娘的孩子有问题,要么会小产,要么是畸形儿。”
“住嘴!”白梨声音尖锐:“想清楚你在说什么!”
南烛并未因此停顿,继续说:“奴婢劝说娘娘,好好养胎。她说用了那么多香,还养什么?”
“绝不会用未来冒险。”
“所以,她要用这个孩子,好好谋划一次大事。”
南烛抖如筛糠,似乎陷入可怕回忆之中:“娘娘出宫祈福,白梨娘娘竟吩咐人去暗杀皇后,说只要皇后死了,后宫谁还能成为她的对手。”
“奴婢自知白梨娘娘丧心病狂,为避免事情恶化,想要去坤宁宫报信。”
“可惜,只到门口,便被白梨娘娘的人敲晕过去。”
“她却也不杀我,只是让我试探皇后娘娘是否出事。”
“我本以为她当真好心放我,没想到,报国寺早已刺客等候,我去,就是送死。”
南烛一口气说出所有。
赵海能够坐到这个位置,也是个心思敏锐的,瞬间抓住关键。
吩咐慎行司:“快派人去长春宫,将所谓的香带来。”
“还有为梨妃诊脉的太医,一并带来。”
“胡说,不许!”白梨情绪崩溃,脸色顿时苍白:“本宫可是皇上的宠妃,你们知道,我对于皇上来说是什么,谁敢这么对我,皇上绝不轻饶了他!”
“南烛,你这个贱人,说,你是不是冤枉我!”
白梨情绪激动。
婉棠冷笑一声,缓缓道:“梨妃,她如何就冤枉了你?”
“难道是因为,白子君此刻正在做什么?让你有把握,南烛一定会隐藏真相?”
白梨脸色一沉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南烛朝着赵海又是一跪,重重磕头:“大人,白梨娘娘曾给奴婢一根手指,是奴婢家人的。”
“此刻奴婢说出真相,只怕家人性命担忧。”
“恳求大人,前往城郊小院,保护我的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