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梨倒没受刑,一双杏眸怒视婉棠。
怨毒冷笑:“你以为你活着回来,就能说明什么吗?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做过,你能奈我何?”
白梨依旧嚣张。
婉棠唇角上扬,拍了拍手。
脚步声响起,小禄子跟在一旁,身边领着三个人。
秋娘,明辉还有一个带着斗篷的人。
秋娘上前一步,鞠躬行礼,随即带着明辉前往后院。
带着斗笠的人往前一站,跪地高呼:“罪奴南烛,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说罢,揭开斗篷,露出浑身伤痕的脸。
慎行司和刑部侍郎均是一惊:“这不是梨妃身边的那位姑姑?”
后宫女人众多,但这位姑姑,可是传奇人物,至少朝中大小官员,对她的名字,格外熟悉。
朝堂上,皇上大肆褒奖,说所有的点子都出自于梨妃娘娘。
一番调查,梨妃身边的姑姑更是了不得,这个叫南烛的姑姑,可是白梨的心腹啊!
“你……你竟敢回来?”白梨声音一变。
南烛跪在地上,抬头,无所畏惧地看着白梨:“娘娘,您不是说让奴婢去看看皇后娘娘死没死吗?”
“可您怎么没告诉我,白家养的暗卫也守在那?”
“您不是需要人去确认,是想让奴才,亲自走去送死,对吗?”
白梨脸色陡变:“闭嘴!”
“胡言乱语,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白梨冷哼一声,盯着刑部侍郎赵海:“赵大人,就因为她是皇后,我只是妃子,所以你就能随意拿人?”
“你这样做,有问过皇上吗?”
赵海微鞠一躬:“娘娘莫要怪罪,谋杀皇后,动摇的国本,本官不过依法办案。”
“更何况,此案可不仅仅只是后宫争斗。”
“更是牵涉到前朝。”
白梨好笑:“不过是女人之间争风吃醋,皇后要给我个莫须有罪名发泄心中悲愤。”
“就这样,也能和前朝挂钩,赵大人未免小题大做。”
婉棠轻笑一声:“南烛,你且将事情始末悉数说来。”
“说,随便说。”白梨胸有成竹:“南郊小院子的老头小孩,知道也不少,要不要找来一起说说。”
她无所畏惧,毕竟白梨太能抓住人性。
这些人都有一个软肋。
只要有着所谓的亲情羁绊,就能管得住嘴巴,甘愿成为替死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