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王道,“是啊陆候,古人道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,打陆公子的歹人还能灭过天子的次序不成?”
“你只管说出来,陛下一定会为您做主。”
陆侯爷瞟了一眼旁边站得笔直如松的裴谦,咬咬牙,豁出去了。
“是太子打了我儿!”
“什么!”翊王看起来十分惊讶。
他故作严肃道,“陆侯,你不会是弄我错吧?我皇兄一向品行端庄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”
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但他不久前才因为陆远泽的事错罚过裴谦,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,并未出言责怪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父子俩,“陆侯,你当真没有弄错?”
陆侯爷连连发誓,“皇上,老臣不敢随意冤枉太子殿下。”
皇帝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一旁的裴谦开口了,“父皇,此事不假,但儿臣并不是随意打人。”
皇帝冷声问道,“那是为何?”
裴谦道,“昨日云锦回门,陆远泽却趁我不在欲行不轨,被我发现,拉扯之间不小心伤了他而已。”
“那日韦良也跟着我,发生的一切他都看见了。”
在旁边时候着的韦良站了出来,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我亲眼瞧见陆公子欲对太子妃不敬。”
“哦?”皇帝看着地上的陆远泽。
“你扯谎!”陆远泽厉声道。
什么不小心打的!裴谦昨日那三拳明明是故意泄愤!
陆远泽道,“太子殿下,韦良是你的侍从,当然会帮着您说话,他的话根本不可信!”
他冷冷一笑,对皇帝道,”皇上,我没有调戏太子妃,我因与太子妃熟识,昨日在姜家碰见她时叙了几句闲话。”
“不料被太子瞧见了,就借机报复我!”
翊王仍装作不信的样子,“陆公子这话可有证据?”
陆远泽眸中划过一丝阴险,“当然。”
只见他朝身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,片刻,一个少女走了进来。
“臣女叩见陛下。”
裴谦目光一冷。
林雪儿?
陆远泽肿胀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。
他早想到裴谦会辩解,提前找了林雪儿给自己作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