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轩从军后屡立战功,年纪轻轻就已经做到了团长。
虽然她对团长没什么概念,但听着应该是很大的官。
没多久,她就在窗户外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推门进来,男人绷紧的衬衫下,胸口微微起伏,额头上还覆着汗。
傅砚轩面无表情地关上门,往那一坐,宽大的后背便挡住了窗户投射进来的大半阳光。
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从头盖下,女人本来气势汹汹准备的一肚子话,突然有点说不出来了。
男人看她不说话,低头仔细给她洗了杯子,泡了杯热茶。
宋思思忍不住打起退堂鼓,浸在男人冷肃的视线里,她眼神躲闪地左看右看。
整个办公室很干净,书本材料码得整整齐齐,上面的字迹清隽如风。
比傅砚亭写得还要好看。
“是……出什么事了吗?我弟欺负你了?还是……我妈?”
看女人垂着脑袋,嗯了好一会儿也吐不出一个字,男人很淡扫了眼门。
“门关了,房间隔音效果很好,你有需要帮忙的,我会尽力帮你解决。”
宋思思头垂得更低了。
她害怕白清悠会伤害女儿,虽然傅砚亭这次帮了大忙。
但他舔了白清悠那么多年,小圆子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。
她担心女儿的安全,也担心她哪天被白清悠害死了,女儿没有了依靠,会过得不好。
宋思思脑袋几乎埋进胸口。
女儿那么小,她不在了,要是被人知道小圆子并非傅砚亭亲生……
想到小圆子被人指指点点的样子,她眼泪就止不住往外涌。
像断了线的珍珠,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傅砚轩拿出兜里的手帕递给她,看上去很干净,没有一点用过的痕迹。
宋思思呆呆地看着,也不知道该不该接。
傅砚轩长长叹出气,俯下身,很轻地给她擦眼泪。
“你要说出来,我才好帮你。”
话音落下,周围的空气再次变得安静。
许久。
宋思思声音极哑地开了口,“小圆子,是,其实是你的女儿。”
说到最后,她声音几乎完全陷进喉咙,整个脸都滚烫得不行。
那天,傅砚轩走了,也没再提这件事,说不定别人根本没想要负责。
当然,她也没指望男人会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