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男人样貌、工作,都是一等一的好。
别人给他介绍的,都是有上过大学,有正经工作的优秀女孩。
她算什么东西。
宋思思只是希望,哪天她真死了。
男人可以在孩子需要帮忙的时候,拉她一把。
傅砚轩默了默,骨结分明的长指摩挲杯沿。
许久,没有说话。
宋思思以为他不相信,抬起头看他。
“那段时间,傅砚亭正好出差,时间根本对不上,他觉得小圆子不是他的,才把她送给了白清悠。”
女人手指用力掐进掌心。
她也希望这件事埋进土里,永远不要被人知道。
说这样的事,就像在揭她最痛的伤疤。
“小圆子住院了,好在抢救的及时,已经没事了,我知道我配不上你,也不会叫你负责,但女儿是你的……”
“小圆子怎么了?”
“她,她……突然心肌炎……”
宋思思不知道男人会不会相信她的话。
什么系统,奇怪的毒。
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。
“没事就好,你辛苦了。”
男人伸手给她擦眼泪,没有拿手帕,覆着薄茧的手指很温柔。
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
宋思思脸比柿子还红,忍不住往后靠了靠,躲开了男人的动作。
“算命的说我命不好,我怕我哪天死了,没有人管她,她还那么小,那么可爱的孩子……”
说着,她眼泪絮絮从脸颊滑落,声音再次哽咽。
“你想让我管她?”
宋思思小鸡啄米似地点头。
如果傅砚轩肯认这个女儿,有个这么厉害的爹。
哪怕她没有妈妈,过得也不会差。
男人浓长的睫毛垂落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“既然是我女儿……管肯定会管,就看怎么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