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”
桑棠晚蹙眉,这马儿眼熟得很。怎么好像赵承曦的马?
“怎么了小姐?”邵盼夏好奇地问。
“流光?”
桑棠晚试探着朝那马儿唤了一声。
赵承曦的马儿便叫这个名儿,之前她没少骑着流光四处溜达。流光毛色晶白似雪,跑起来风驰电掣,泛起一身莹白流光,所以才得了这名字。
从离开京城之后,她便没有再见过流光了。大抵是她看错了,赵承曦远在定阳,流光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?
那马儿听得她唤,嘶鸣一声撒欢儿横着身子朝她跑来。
光看着便知道和桑棠晚重逢它很欢喜。
“你还真是流光?”
桑棠晚怔住,一时只觉不可思议。
赵承曦难道在这附近?
她左右瞧瞧,除了她和邵盼夏,四下里杳无人烟。
流光跑到她面前“咴咴”打了两声响鼻,歪着硕大的脑袋亲昵地蹭她。
桑棠晚抬手摸摸它脑袋,好笑道:“你都长这么大了,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喜欢撒娇?”
流光还是一匹小马驹的时候,便认得她了。
即便她和赵承曦分道扬镳,流光见了她还是一样的亲近。
唉,怎么说呢?
也就是马比人强吧。
“小姐,这马儿认得您?”邵盼夏稀奇不已。
“是赵大人的马。”桑棠晚解释一句,收回手。
“赵大人难道也来这里了?”邵盼夏不由左右查看。
“管他呢,咱们走吧。”桑棠晚只想拿到青金石,早早打道回府,将铺子开起来赚银子。
主仆二人沿着崎岖的山道继续前行。
不料流光却追着桑棠晚不肯离开,硕大的身子横在山道上跟她们并排走。
桑棠晚和邵盼夏根本就走不下去。
“你去吃草吧,跟着我们做什么?”桑棠晚抬手摸摸它顺滑刚硬的鬃毛。
流光却偏过脑袋蹭她,将她往自己身上推。
“小姐,它是不是想让您骑着它?”
邵盼夏好像明白了流光的意思。
流光一听这话,推桑棠晚更起劲儿了。
“我们骑它去。”
桑棠晚心下一动。
管赵承曦要不要用流光呢。既然让她遇上了,那就该她用流光。
不然,也对不起流光这般热情相邀。
她捉着马鞍跨上马去,伸手去拉邵盼夏: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