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盼夏握住她的手,脚下才蹬住马鞍,流光便扭起身子来,不肯让她上马。
邵盼夏吓得连忙松开手后退一步:“小姐,它不让我骑。”
“流光,听话。”桑棠晚抓着流光的耳朵和它说话。
流光打了个响鼻,反而伸脚朝邵盼夏的方向踢去。
好在邵盼夏站得够远,根本踢不着。
“小姐,它要踢我呢。”邵盼夏告状。
流光不满的“咴咴”。
“这样。”桑棠晚握住缰绳,回头和邵盼夏道:“你先在这里等我,我骑马去庙里拿了青金石便回来。流光跑起来很快,约莫大半个时辰我便能回来。”
要不然,她和邵盼夏两人得走大半日才能到破庙。说不得还得留在那破庙过夜。
“这……”邵盼夏担心:“我不放心小姐一个人过去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桑棠晚笑道:“有了流光,你该更放心才对。有什么不对劲的我催着它就跑了,谁也追不上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邵盼夏在道边一块稍微平整的石头上坐了下来:“那我就在这里等小姐,对了包裹给您到时候装石头,水您也带着。”
她将东西递上去。
桑棠晚结果东西催着流光一路向前。
山路崎岖,流光跑起来却如履平地。
桑棠晚坐在马背上好不惬意。甚至还有心情欣赏沿途的美景,外加腹诽流光这么好的马儿,怎么会跟了赵承曦那厮?
她催着马儿拐过一个弯,眼前是山上难得的平坦处,果然有一座庙宇立在眼前。
只是年久失修,早已破败不堪。
桑棠晚正要催马上前,破庙中忽然走出一群扎着头巾的壮汉来,一个个手持武器凶神恶煞地指着她。
“下来!”
桑棠晚吃了一惊,连忙勒着缰绳示意流光转头。
怎料流光竟不听她驱使,竟执意往前踱着步。
桑棠晚惊慌之间回头一瞧,顿时花容失色。
原来不知何时身后也来了一队人马,与眼前那些人一般一副穷凶极恶之相。
她的后路被堵死了。
很明显,这是一拨人。
难道是山匪?
山匪跑到这破庙处来做什么?专门等着抓她?
桑棠晚立刻想到山下的范启程。范启程和他们是一伙的?故意让她自己上山被他们抓住?
不,不会的。
轻易不会有人登门买青金石。范启程又不会掐算,怎知她今日会来,还特意安排人在这破庙等她?
只能说是巧合。
“把她拿下!”
有人高声吩咐。
“我自己下来。”
桑棠晚识趣,当即自己跳下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