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盼夏则连连摇头:“小姐没事就好。那是,赵大人?”
她此时才看到赵承曦,不由一脸惊讶。
桑棠晚回头看了一眼,笑了笑道:“偶遇。咱们快些回去,我还有要事要办。”
“这可真是够巧的。”邵盼夏看着赵承曦小声开口。
跟着桑棠晚一段时间下来,她也知道桑棠晚和赵承曦曾经定过亲的事。这么远都能遇到,小姐和赵大人还是有缘分的。
她看赵大人还不错,不知小姐和赵大人当初是因为什么事分开的?
回程因为跟着赵承曦走,桑棠晚省了许多事,来时花了十八日,归程只消半个月。
起初一起出发时,桑棠晚还提心吊胆,生怕赵承曦迂回着想灭她口。
但一路上,赵承曦一切如常,她也就慢慢放松了警惕。
甚至两人之间独自相处时,也不像之前那么剑拔弩张,反而有几分融洽。
但桑棠晚总觉得怪怪的。
赵承曦可是在危难之际抛弃了她,他们俩不应该这样。
“赵大人,快要进城了。您是清廉之辈,我现在又在这城里做生意,跟你去衙门只怕有损你的清誉。要不然,你让赵青帮我把银票送过来?”
定阳城门外,两辆马车并排。桑棠晚撩开帘子对着对面马车上的赵承曦说话。
赵承曦并未撩起帘子。静默片刻,马车内传出他清冽的嗓音,语气淡淡。
“好。”
两人自此分道扬镳。
桑棠晚进城之后,未作半分停留,直奔自家铺子。
出门一个多月,不知辛妈妈和曲绵绵将店铺里的东西置办得如何了。
“妈妈!”
桑棠晚响亮地唤了一声。
辛妈妈正在整理布匹,听到她的声音不由抬头,又惊又喜:“柚柚,你可算回来了。可曾买到你要的东西?”
她说着迎上去,拉住桑棠晚的手。
“买到了,盼夏,快拿来。”
桑棠晚让邵盼夏把青金石拿来给辛妈妈看。
曲绵绵也从后头走了出来:“姑娘回来了。”
“姑姑。”桑棠晚也唤了她一声,这才道:“绸缎和成衣都置办好了?”
她从外面进来看到铺子的招牌已然挂了上去。
“桑氏绸缎成衣铺”。
铺子里各样时兴的绸缎、普通的布匹、最新样式的成衣摆放得井井有条,可谓琳琅满目。
曲绵绵做这些事向来拿手,她很满意。
“是。”曲绵绵点点头,依旧是发丝半遮脸上伤疤:“姑娘看看可还缺什么?”
“先这样吧。”桑棠晚左右瞧瞧: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姑娘说的哪里话,这还不是应该的?”曲绵绵笑了笑,又皱起眉头道:“这些事情倒也好做。只是,胡氏布坊在定**深蒂固,大家也都习惯到他们家去买布匹和成衣。咱们铺子开张之后,几乎没什么人光顾,就算来了也只是随意看看。咱们家的生意可以说是门可罗雀……”
她当初可是劝过桑棠晚的。但是桑棠晚不听,执意要和老爷作对。
她早就知道,这铺子开起来是这样的下场。
如今还交了三年的房租,姑娘手里又没了银子,要如何收场?
“姑姑不必着急,我自然有法子。”桑棠晚心里早有算计,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,只朝邵盼夏道:“将这青金石送到后面去,先取一块小的用水泡。”
邵盼夏应了一声,提着包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