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桑棠晚不肯跟她走:“你要见他你去呗。非拉着我去做什么?”
她要做生意,她不想离开她的铺子,更不想见赵承曦。
这样相安无事挺好的。再说她还欠着赵承曦两万两银子呢,去见了他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?快点陪我去。”杨幼薇不由分说,继续拉着她往外走。
“薇薇,我真不能去。”
桑棠晚拼命往后赖着,不肯挪脚。
“你是不是心虚了?”杨幼薇靠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心里还有赵承曦,所以不敢见他。”
“我有个鬼!”桑棠晚脱口反驳,反应过来又道:“你少来激将法,我可不上你的当。”
赵承曦都那么对她了,她要是心里还有赵承曦那才是犯贱呢。
“哎呀,我求你了,晚晚,柚柚,求求你好不好?再不攀上淮王他就要被那真千金抢走了。那我就再无翻身之日,我求你了,我翻身的希望都在你身上,我给你跪一个行不行……”
杨幼薇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姿态,双手合十对着她做出一副跪拜的模样来。
桑棠晚一时有些无言:“你至于吗你?”
“至于,真至于。”杨幼薇拉着她的手晃啊晃:“求你了!”
桑棠晚闭了闭眼睛:“那好,你说咱们拿什么由头去?”
“你真答应和我去了?”杨幼薇眼睛一亮:“他在郊外马球场上,我们现在就……诶?你去哪儿?”
“我去换球衣。”
桑棠晚给了她一个后脑勺。
片刻后,她换了一身装扮出来。高挽的单发髻,斑驳的秋叶色圆领束袖短打,乌皮六缝短靴,说不出的英姿飒爽,生机勃勃。
“好装扮!”
杨幼薇赞了一声,拉她出门上了马车。
“在那里,我们快下去。”
马车缓缓停下,杨幼薇一眼便看到马球场边上站着的淮王赵宁珏。
赵宁珏生得清瘦,站在那处身形略显单薄。
“你矜持一点。”
桑棠晚小声嘱咐她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杨幼薇跳下马车去。
“我们先去挑一根球杖。”桑棠晚跟着下了马车,朝前头走去。
马球和蹴鞠差不多。只不过蹴鞠是用脚踢鞠,而马球则是骑在马上以球杖击鞠。
因而选一根趁手的球杖便极为关键。
桑棠晚站在架子前选了半晌,才看中一根球杖,正伸手去取。身后忽然伸出一只大手来,抢先一步将那根求证抢了去。
“诶?这是我选的。”桑棠晚回头便看到抢他球仗的人是宋温辞。她想也不想便抓住球杖:“还给我。”
“谁先拿到就算谁的。”宋温辞与她争夺。
“宋温辞,明明是你猫在我身后抢我的东西。不行就让大夫给你脑子拔个罐儿,把里头水吸出来。”桑棠晚两手抓着球杖不松。
宋温辞忽然一改与她的针锋相对,朝她露齿一笑,对着前头抬了抬下巴:“你前未婚夫来了,你最好好好考虑一下,应该用什么态度对我这个现未婚夫。”
他失忆时桑棠晚利用他的事,他可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桑棠晚不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便见赵承曦身姿挺拔满面端肃地朝他们阔步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