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背后之人势大,他已查出事情端倪,不想桑棠晚牵扯进来。
“这样啊。”桑棠晚单腿伸直,找了个舒适的姿势:“原来我收购柳篓的时候,姚大丫曾带过几个与她关系要好的小姐妹来给我送货。我与她们还算相熟,说不定能问出点线索来。”
赵承曦垂眸望着眼前,一时不语。
桑棠晚晃了晃脚:“怎么?瞧我坐没坐相又不顺眼了?可惜,眼下我可不归你管。”
她说着抬起下巴,得意扬扬。
从前和赵承曦在一起时,私底下还好一点,赵承曦会纵着她。
一旦有第三个人在场,赵承曦会极重规矩,不许她有分毫不得体的举止。
现在好了,她想怎样便怎样,赵承曦管!不!着!
“无论今日问出什么结果来,你都不要冲动。”
赵承曦不理会她的挑衅,只是交代她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桑棠晚双臂抱在身前,扭头透过窗口帘子的缝隙往外看。
赵承曦目光落在她莹白无瑕的侧脸上。
鸦青眼睫卷卷翘翘,眼神灵动,粉润的唇微撅,整个人透着一股红柳般蓬勃向上的劲儿。
桑棠晚转过脸来的一瞬间,赵承曦收回目光,若无其事地目视前方。
“赵白,停一下。”
桑棠晚抬手在车壁上敲了敲。
“怎么了,桑小姐?”
赵白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。
“那边有卖烤红薯的,我要买一个。”
桑棠晚回答。
她搓了搓手。冬日里,天冷得很,在马车内干坐着能不冷吗?
赵承曦身子也不知是不是铜铸铁打的,马车里从来不放炭盆。
这马车中,大概是她还在京城时放过炭盆。说起来,赵承曦也就和她在一起时还有几分人气儿。
赵白等了片刻,不见自家主子反对,当即停下马车。
桑棠晚撩开帘子欲下去。
“桑小姐,外面冷,您就别下去了,属下去买。”
赵白放下马鞭,率先跳下马车去了。
桑棠晚回头看看赵承曦。
这人不怎么样,养得几个手下还都是好的,个个都比他懂事儿。
“桑小姐,红薯给您。”
赵白很快回来,将一只烤得流油的红薯双手奉上。
“谢谢你。”
桑棠晚笑着接过。她坐回去双手捧着红薯取暖,马车内很快便溢满烤红薯的甜香。
“真暖和。”
她捂了会儿手,才将红薯从中间一分为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