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温辞这个孽障!
他不同意他和桑棠晚往来,这小子居然把人带回了家,这不是**裸地挑衅他?
“老爷,人家就在屋子里,你息怒。”宋夫人拉住他的袖子:“你听我说,那孩子是来找你谈生意的。说是一笔大生意,你不妨听听她怎么说的,要是不行咱们客客气气地把人家送出门,可别落下什么话柄,传出去名声不好听。”
她是知道宋顺安在意什么的。儿子大了,将来要娶妻,总要图个好名声。
“谁要和她做生意?现在就把她给我送走。”宋顺安站住脚,转身便要走:“我不可能见她。”
“老爷老爷……”
宋夫人还想再劝。
宋顺安却是头也不回。
“伯父,请留步。”桑棠晚清脆的嗓音响起:“您现在一定在为了绸缎价格疯涨的事烦心吧?我有办法处理这件事。”
她径直道明来意。
宋顺安方才的话她都听到了,但那又如何?
若是没几分把握,她也不会走这一趟。
宋顺安的步伐停住,回身冷哼:“我囤积了一定数量的绸缎。绸缎价格越涨,我越赚钱。为什么要烦心此事?”
“因为不止你一个人囤积了绸缎,京城大部分布匹铺都囤积了绸缎。尤其是新开的胡氏布坊囤积的绸缎更是堆积如山。”桑棠晚往前走了几步,看着他不卑不亢地开口:“当绸缎的价格涨到一定的程度,客人便会选择放弃,不买绸缎转而选择替代品。等秋季的桑蚕丝出来之后,绸缎又会落回原来的价格。您必须在秋季到来之前,将手里的绸缎全数卖出去。城内几乎所有的布坊都面临这种情况,我说得对吧?”
宋顺安现在面临什么,她一清二楚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宋顺安听得心中烦躁,他正为此事焦头烂额。
现在只要是个做生意的都能看出这一点,桑棠晚能说出这个并没有什么了不起。
若真有法子解决,那才算厉害。
“我有办法解决。”桑棠晚含笑道:“只是不知伯父可愿意坐下来和我吃一顿饭,好好谈一谈?”
她乌眸晶亮,背脊挺直,志得意满。
“老爷,不妨听听她怎么说?”宋夫人在一旁劝道。
宋温辞没敢开口。
他不说话老爹不留意他,一切还好说。他一开口,老爹就来气,说不准转身就走了。
他可不想搞砸了桑棠晚的事情。
宋顺安顿了一下,看了桑棠晚一眼道:“也好。不过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这丫头在明知他厌恶她的情形下,还能跑到他府中来说出这番话也算有胆识。
单凭这个,给她一次机会也没什么不可。
“您说。”
桑棠晚注视着他,期待他的下文。
“若你所提不可行,往后就不要再往我府上来了,也不要再和宋温辞有任何往来。”
宋顺安说着狠狠瞪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宋温辞。
宋温辞不服气地撇撇嘴,忍着没顶嘴。桑棠晚不往宋家来,他就去找桑棠晚呗。
不往来?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“谨遵伯父所言。”
桑棠晚朝他欠了欠身子。
几人一并走进屋子,桌上婢女们已然将各样菜肴摆上,且备了果酒。
宋温辞主动给众人斟酒。
宋顺安瞪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