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地,多吃点。钱赚得再多,也没有一个好的身体重要。”
辛妈妈在一旁盯着她吃饭。
“妈妈,我身子好的。”
桑棠晚咽下口中的粥朝她笑。
“哪里好了?从铜官出来那阵子就瘦了,到现在也没养回来。”辛妈妈嗔怪地看她:“以后必须每天按时吃饭。”
桑棠晚乖巧地点头答应:“我知道了,妈妈。”
她要是不答应,辛妈妈非得啰嗦死她不可。
“小姐,前头来了个中年男子,非要见您。”
盼夏进来报信。
“男子?”桑棠晚停住筷子:“他可曾说他是谁?”
辛妈妈也觉得奇怪:“哪里来的男子?”
买衣裙布匹的多数是女子。就算有男子来,也是和家中夫人或是女儿一起过来。
很少会有男子单独来布坊买东西。
“不认得。”盼夏摇头:“不过他说他认得您,让您过去有话说。看穿戴像富贵人家来的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桑棠晚放下吃了一半的粥。
“你吃完再去!”辛妈妈追着她。
“别让贵客等着急了。”桑棠晚摆摆手:“我回来再吃。”
“这孩子。”辛妈妈无奈。
桑棠晚随着邵盼夏回到前头,径直进了招待贵客的那一间房。
看到桌边坐着的人,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上前行礼:“见过驸马。”
来的人竟然是乐阳长公主的驸马张志恒。
张志恒她自然是认识的,毕竟当初她和赵承曦定过亲,张志恒也算是他未来的公爹。
不过,张志恒是被迫和乐阳成亲的,他和乐阳关系并不好,且他压根不理赵承曦。就好像没有赵承曦这个儿子一样。
所以,桑棠晚和他并不熟悉。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登门。
“不客气,来坐吧。”
张志恒手中折扇一合,朝她抬了抬手。
他能被乐阳相中强行成亲,样貌自然是极好的。所以人到中年,却仍然相貌堂堂,威武不凡。
“驸马请吃茶。”
桑棠晚抬了抬手。
张志恒看着她问:“你是否很好奇我为何突然登门造访?”
“是有此疑惑。”桑棠晚也不矫情,当即点头认了:“不知驸马所为何事?”
张志恒打量她两眼,忽然问道:“你一个女儿家在京城开铺子,少不了有人欺负吧?我听说乐阳今日带着安湘来过?”
“是来过。”桑棠晚点头微笑道:“这些都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做生意嘛,总会有人眼红。
她从小到大没少见识这些事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“你倒是淡然。”张志恒打量她两眼道:“我看你颇为顺眼,想认你做个干女儿,你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