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聘礼居然没有抬进来,而是直接去了立雪院?!
“你们——”宁兰襄第一个忍不住,起身指着王府的人就要骂。
宁妙云眼疾手快地拦住,示意宁兰襄,宫里来的人可还在呢!
宣旨太监面带笑容,似是对霍逍泽的做法没有任何意见。
孙氏眼看着宝贝被一箱箱抬去立雪院,长女和丈夫都没有任何表示,耐心逐渐消磨殆尽,笑得很勉强,“世子爷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本世子给舒儿的聘礼,自然是送到她的院子,有何不对?”霍逍泽答得理直气壮。
“你这……”孙氏气极,若不是宁熠拦着,早当着宣旨太监的面爆发了。
宁兰襄都没有孙氏的演技,嫉妒与愤怒通通写在脸上,一双眼睛仿佛要把宁舒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。
宁竹馨也不赞同霍逍泽的做法,当着宣旨太监的面将聘礼送到宁舒云的院子,这是什么意思?
想告诉皇帝,侯府亏待了宁舒云吗?
还是为了羞辱她悔婚一事?
虽然宁竹馨对这些东西并没那么在意,但还是在心中狠狠记了霍逍泽和宁舒云一笔。
宁兰襄冷冷瞥了眼宁舒云,眼含威胁。
连个残废都掌控不了,要你何用?
宁舒云很想翻个白眼给她看,但她忍住了,装没看见,欣赏着全屋子人吃瘪的模样。
现在她算是知道霍逍泽为何亲自来送聘礼,为何还要和宣旨太监一起来了。
说直白点,这是狐假虎威呢。
这是宁舒云收礼以来,最平静的一次。
更是他们最憋屈的一次。
直到礼单念完,聘礼全进了立雪院,聘书也交给了宁熠,宣旨太监才道贺离去。
这个时间点,让人不误会都难。
孙氏憋着一口气,望着霍逍泽,满脸写着送客,但碍于面子,还是得客气地说一句:“时辰还早,世子爷还要留下用饭吗?”
“本世子正有此意。”
孙氏:“……”
是不是听不懂好赖话啊!
孙氏快要抓狂了。
“不过不劳烦侯夫人了,我去舒儿院里用膳即可。”霍逍泽微微颔首,很是端方有礼。
宁熠轻笑一声,也未露出破绽,“舒云,今日你便好好陪陪世子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