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父亲。”宁舒云乖巧地行礼,推着霍逍泽往立雪院去。
“哐当”
人一走,宁兰襄忍无可忍,把身边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个便。
宁熠这次没有阻拦,只是沉默着喝茶。
见此,孙氏也不再忍着,怒而拍桌,“简直是大逆不道!哪有聘礼给女儿家的?难道她嫁去肃王府,还要把聘礼带走不成?”
“这个死残废……太可恶了!怎么没直接死在战场?”宁兰襄面目狰狞地咒骂。
宁熠放下茶杯,拧眉看了宁兰襄一眼。
只一眼,宁兰襄便安静下来,憋着气坐下来掐宁妙云发泄。
宁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沉声道:“这一批聘礼,没有宁舒云的允许,谁也不能动。”
“凭什么?”宁兰襄高声控诉,“聘礼本来就不是给宁舒云一个人的,凭什么让她霸占?”
“你当宣旨太监为何刚刚才走?”
说这话的不是宁熠,而是方才才意识到宣旨太监的真正作用的宁竹馨。
她深吸一口气,面色沉入水,“礼单里面有什么,人家听得一清二楚,定会向陛下禀明,若我们拿了宁舒云的东西,陛下会怎么想?”
“我管他怎么想……”宁兰襄不服气地嘟囔。
孙氏却被宁竹馨的话点醒。
聘礼归新娘所有也不是没有这个先例,那都是对女儿极为宠爱的豪门望族,根本不靠聘礼而活。
他们若是动了宁舒云的聘礼,既是瞧不起她,也是瞧不起霍逍泽。
更显得他们好像穷酸到要靠卖女过活了一般。
怎么都有损颜面。
所以这一次,他们只能再次咽下这口气。
孙氏一下子都憔悴了许多,怕宁兰襄又做出冲动之事,忙命人把她带回院子,不准她再出来。
不管宁兰襄如何不愿意,还是被拖走了。
宁妙云也识趣地随之离开。
此刻最看得开的,倒成了宁竹馨,“不管怎样,我如今已彻底甩掉霍逍泽,册封太子妃一事,已无后顾之忧。”
闻言,孙氏算是泄了一半的气,拉着宁竹馨的手笑道:“说的也是。霍逍泽与宁舒云的婚事定下,我的馨儿就自由了。”
宁竹馨勾唇一笑,还是那个优雅高贵的侯门嫡女。
她朝宁熠与孙氏行了个礼,“父亲,母亲,我宁竹馨绝不可能被宁舒云盖过锋芒。女儿现在便去东宫一趟,您二位便在府中歇息,静待女儿的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