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舒云很想告诉自己,一切都是巧合,可却又无法控制疯狂蔓延的想法。
一旁的萧樾犹豫片刻,再次拱手道:“曹公公被国师收为亲传弟子之前,是戴罪之身,即将问斩。”
“据说当时是宁平侯亲自收监关押,罪名是贪污受贿。”
说到这里,萧樾停顿了片刻,看了眼霍逍泽和宁舒云的神色,才继续说:
“可十六年前,曹公公才刚入宫,年纪比侯府宁四小姐还要小。”
十一二岁的孩子,还是刚入宫,无依无靠的,从哪儿贪污,能受谁的贿赂?
既然是死罪,为何又能因国师一句话,轻而易举地脱了罪名?
要么本就是替罪羊,要么是本就无罪!
“曹公公出狱之后,便记恨上了宁平侯,据说仗着国师亲传弟子的身份,没少给宁平侯使绊子。”
听到这儿,宁舒云又开始怀疑自己。
起初想查曹炳,是怀疑他与自己的生母是旧识。
萧樾这么说,又让宁舒云有了动摇。
曹炳与宁熠早有仇怨,在宁家族老都在的场面提如夫人,或许是故意隔应宁熠,想让他家宅不宁?
说不定他根本不知道母亲的事?
宁舒云失落地坐下。
每次宁舒云的情绪如此外露,如此跌宕起伏,都与她生母有关。
看来曹炳提过她的生母,可现在线索又断了。
霍逍泽看向萧樾,使了个眼色,萧樾便躬身退下。
没一会,又哪回一封密信,直接交给宁舒云。
“这是什么?”宁舒云问霍逍泽。
“可还记得宁熠及其忠仆手下的宅子?”霍逍泽提醒道。
宁舒云立刻会意,密信中定是那些宅子的消息!
接过密信,宁舒云快速翻阅。
这些日子,霍逍泽在查案的同时,也没有落下这些宅子,安排了开阳邸的暗卫一一搜查。
能进去的、进去过的,里面分别有什么都一一记下。
从密信来看,里面并未发现宁舒云的生母。
至于其他收获,霍逍泽也不介意给宁舒云看,正好也看看宁舒云对此是什么态度。
让他满意的是,宁舒云根本不在意霍逍泽拿到的那些所谓证据,只在意母亲在哪儿。
“截至今日,尚有四处宅院未能探明,其中两处我的人根本无法靠近。”霍逍泽说到这儿便停下。
萧樾犹豫片刻,还是板着脸开口:“另有两处全是各种陷阱,弟兄们差点折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