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妃也不必忧心,肃王世子吉人自有天相,想必很快就会得救——”
“我要向陛下请旨,我要去北境!”说着,宁舒云直接起身往外走。
孙莹儿顿时淡定不了了,赶紧追上去。
这要是真因为她这话而让宁舒云去了北境,那她侧妃之位就别想要了!
“诶,世子妃别冲动!你就是一女子,陛下怎会允许你去北境?”
“在世子重领定北军之前,陛下就曾想让我随军出征,此时重提,想必陛下不会拒绝。”宁舒云沉着脸道。
孙莹儿一听这话,也是心情复杂,望着宁舒云很是嫉妒。
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事?
皇帝竟然还能为宁舒云破例?
想起宁舒云那一身本事,孙莹儿一时又没那么嫉妒了,但心里还是不好受就是了。
“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呀,雪灾频发,万圣宗也成了邪门歪道,世子妃身为修士,自然是得留下来对付万圣宗的,陛下哪里会轻易放人?”
孙莹儿这话说的也很有道理,宁舒云貌似也听进去了。
见宁舒云没有再望外走的意思,孙莹儿忙拉着宁舒云继续坐下,又亲手给她泡了杯茶,“国师府毕竟就在京城,城中定然有不少万圣宗弟子,王府又与万圣宗结了仇,你说你这要是真去了北境,肃王怎么办?肃王身子可才刚好,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,肃王世子该伤心了。”
“你倒是贴心。”宁舒云阴沉着眼看着她。
这副样子也没让孙莹儿有任何怀疑,毕竟这才是宁舒云的真面目啊,不是这反应孙莹儿才该怀疑了呢。
孙莹儿笑了笑,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劝,不过语气显得愈发倨傲:“你也莫要担心,你于我而言也算是恩人,我虽然只是侧妃,但若是王府有难,你同我说,我还是会看顾一二的。”
什么同她说,她这是等着宁舒云去求她呢!
宁舒云望着孙莹儿眼中的傲然,自然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,心中嗤笑,装似不经意地指了指孙莹儿的脖子:“诶,太子侧妃这是什么玉佩?妾身怎么没见过?”
玉佩?!
这两个字眼引得孙莹儿浑身一僵,脑中瞬间想起一个人,下意识捂住胸口,警惕地瞪着宁舒云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什么?这玉佩有何特殊含义?不是太子殿下送你的吗?”宁舒云没有演示自己的试探。
反倒让孙莹儿松懈了下来,满不在乎地说:“是,就是殿下送的。”
宁舒云轻笑,忽而又叹气,“侧妃所言极是,如今我也脱不开身,不如就留在京城,为世子守好王府吧。”
孙莹儿顿时眼睛一亮,没想到这次劝得这么顺利,转而又忧心忡忡起来。
宁舒云惯会使些见不得人的小伎俩,这不会也是演的吧?
可思来想去,自己所说的那些话都毫无破绽,极有道理,以宁舒云的谨慎,没道理听不进去。
孙莹儿还是放下了戒备,安下心来,还亲自将宁舒云送出东宫正门。
当她回到自己的殿内,又不禁想起怀中的玉佩,再次拿出来把玩着,那道身影再次浮现在脑海中。
“嘎吱”
孙莹儿突然听见奇怪的声音,忽的浑身一僵,将袖中的纸人儿一把抓了出来,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呵道:“什么人?出来!”
在孙莹儿戒备的目光下,那道这段时日总是忍不住想起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清俊的脸上带着笑,望过来的目光充斥着浓浓的情愫,及隐隐的疯狂。
“莹儿,对不起,吓到你了,但我真的忍不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