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她也和他一样,因为这句话,立刻唤醒了一个萦绕不去的痛苦?
她摊开他的掌心,把一件小巧的东西,放在上面。
在阴暗里,他依然可以看得出,这是她买下的那块玉佩。
“送给你,三公子。”她轻轻笑着说:“不要嫌贵,好吗?”
他的手握紧了,在颤抖。
她忽然抱住他,把他抱进自己的怀里,让他的头,枕在自己的肩上。
“一直带着它,不要丢失了。”她轻轻说,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他在她肩上点了点头。
“我真的很喜欢,三公子喜欢吗?”
他再次点了点头。
“呵呵,以后不要对飞烟随便发脾气了,飞烟会伤心,会害怕的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他的泪,流在她的肩上。
她的肩,也是如此的柔弱,却能够让他靠在上面,在上面哭泣。
他无声地流着眼泪,全都流在她的肩上,她就一直紧抱着他,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飞烟知道,知道三公子伤心,不要紧的,会过去的。”
他的样子就像一个悲伤的孩子。
就像一座城,一座孤独冰封的城,这座城曾经为了如画的逝去倾覆。
为了仇恨重新坚立起来。
现在,在这个冷夜的阴暗角落里,在和她比赛,热吻,哭泣过的时候,这座城已经软化。
即将,陷落。
从严格的意义上说,飞涧山庄其实已经陷落了。
不过衣涧扉还活着,活的很好,活在山庄外面,并且已经围住了山庄。
风弃天带着五个人现在在山庄里面守着。
围墙上有一个很大的缺口。
水源被落了剧毒。
家畜也几乎已经死了个干净。
看起来风二落毒的本事和挖墙的本事一样好。
风云六骑现在天天吃素,就算是还没死的家畜,他们也不想去冒险品尝一下。
风弃天正在看着一头牛叹着气,这是唯一还活着的一头牛。
风弃天的嘴里正在嚼着一个烧饼。
这头牛正在嚼着干草。
它和他在对望着。
“说起来,好长时间没吃过牛肉了。”风二走过来,在身后说:“我真想吃了这头牛。”
“可以。”风弃天吞了一口烧饼,接着又咬了一口:“你吃牛,我吃你。”
风二苦笑起来,和风弃天一起和牛对视着:“我真不明白,为什么这头牛可以活到现在,我落的毒,毒发不可救药,至于衣涧扉一班人等,大概喝的储备食水,以防万一,可是这头牛”
“也许它就是为衣涧扉品尝食水的。”风弃天又咬了一口。
“用牛来品尝食水?”风二摇了摇头:“我想他还是让下人先喝井水,比较合理一些。”